逃出牢笼
先生,有件事需要安先生亲自处理,可以请他出来吗?或者我可以进去吗?” 门锁发出轻微的滴滴声,保镖解释:“事情比较紧急,打扰了。” 司鹗没再理会保镖,戴着锁铐的手掌拽住窗帘,望着雨夜中黑漆漆的草坪,果断利落地跳下去,司鹗悬在半空,随着窗帘的摆动朝着二楼的阳台荡过去,窗帘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司鹗松开手,身体结结实实地摔在阳台的地板上,“嗯……” 他不痛不痒地爬起身,跨过栏杆越下,滚在潮湿的草坪上卸力,站起身时,左腿还是被震得有些跛。 司鹗回头瞅了一眼楼上的房间,保镖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司先生?司先生?” 他反复确认没有人回应,推开门,房间内空无一人,保镖听到浴室内的水声跑过去查看,瞧见浴缸里触目惊心的血水,“安先生!” 司鹗望着卧室的窗,一道道身影来来回回地进出,保镖们忙着抢救安择,司鹗趁乱,转身朝着后花园跑过去。 他赤着脚踩过草丛,站在数米高的围墙下,手腕被铐着想翻过去难如登天,司鹗的手指摁着自己的腕骨,咬住牙根用力一掰,骨头咯噔一声,手腕脱臼,他忍着痛抽出手掌,英武的眉宇渗出冷汗,重新复位脱臼的关节。 另一只手攥着手铐,司鹗盯着墙面后退两步,不远处已经听到保镖们搜寻的喊声,妈的,他抹掉额头的汗水,这群野狗的鼻子真灵。 司鹗攀着高墙,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从军队回来,也要过这种死里逃生的日子。 “呃……”司鹗从围墙翻下去,跪在草地上眼前一阵眩晕,司鹗的手臂撑着膝盖,摇了摇头,他起身踉跄地走了几步,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迎面照过来。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司鹗被撞倒在地,狼狈地滚了几圈,昏迷过去。 白劭轩错愕地攥着方向盘,“我cao,哪来的裸男?” 齐清打开车门,走到男人面前检查他的伤势,惊讶地开口:“司鹗?!” “什么?”白劭轩跑过来,瞧着司鹗的浑身赤裸,只有一块浴巾遮羞,手腕锁着手铐,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经历过什么,白劭轩难以置信地说:“怎么会这样?” 齐清脱下自己的风衣罩在司鹗身上,“他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哎呀,你别愣着了,搭把手抱他到车上去。” 白劭轩赶快过去帮忙,两人带着司鹗开车离开。 没一会儿,保镖已经追踪到司鹗离开的位置,拿起对讲机开口:“他被人接走了,现在去追吗?” “等安先生清醒后再决定。” “是。” 第二天,司鹗躺在宽敞明亮的房间,手腕的手铐已经被取下去,一双凌厉的鹰眸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 白劭轩端着早餐放在床头,开着玩笑:“你好不容易跑出来,让咱们自己人给撞了,都说守孝期倒霉三年,原来是真的?我得请给大师给你看看!” “怎么样,身上的零件没撞坏吧?”白劭轩说着,手掌隔着被子往司鹗的身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