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夜夜被看不见的翻,一边和死对头打电话一边被
看的男人,却看起来没与女人绝缘,不少人都猜测他可能那方面不行。 这也是林预之前故意送自慰用的飞机杯给他的原因。 既然知道他不行,那再踩人家痛处就不太好了,林预露出懊恼的神色。 他倒不是知错不改的性子,马上跟陆方则道歉:“……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 他颇为诚恳地抓着陆方则手腕,把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说:“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打我也成。” 林预到底是小混混出身的,在他的经验里,兄弟朋友之间没有什么隔夜仇,有什么不痛快打一架就完了。 出身尊贵的陆少爷抿起了唇,似乎是忍耐着什么。 他到底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他离开的急匆匆,身影看上去竟然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留下林预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位陆总是真身体不舒服还是生气了? 总不能自己碰了他一下他就不舒服了吧? 然而这个问题林预并没有思考许久,因为陆方则打了个电话过来。 “对不起,实在是抱歉。”电话的另一头,陆方则解释了自己身体不适,所以才匆匆离开。 “没事。”林预自然并不在意。 下一刻,林预脸色骤变。 在西装革履的衣物下,那个令他恨不得割去的隐秘rou缝,熟悉的不速之客破门而入,狠狠地cao了进来。 林预还坐在他和陆方则吃饭的座位上,猝不及防的侵犯令他险些发出声音,好在反应及时将那声呻吟咽回了腹中,只发出了一声闷哼。 饶是如此,他也只能弓着身子靠在桌上,用一只手抵住小腹,另一只手紧攥成拳,强行忍耐此刻的不适。 “林预?” 隔着电话,陆方则似乎听到了闷哼的声音,急切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预觉得,比起前几天的侵犯,今天那个东西更兴奋了。 粗长guntang的硬物粗鲁地捅开层层衣物下的屄缝,将细窄的yinchun向两旁撑开,重重地没入那处阴xue,几乎直捣到底。 强烈的刺激下,林预眼前发黑,几乎快要承受不住,恨不得就这么昏过去算了。 “……林预!” 陆方则的声音把林预恍惚的神智唤了回来,林预几乎是惊恐地发现通话一直在持续着。 他刚才是不是发出了什么声音?陆方则有听到吗? “你还在吗林预?” “……我在。”林预放缓了呼吸,“刚刚在想事情,走神了。” “还有什么事吗陆总?” 陆方则沉默了一下:“你现在在哪儿?” “怎么了?” “我可能把我的手表落在座位上了。” 陆方则带了手表吗? 林预有些想不起来了。 身体里肆虐的异物动作暂缓了下来,他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但是由于不知道那个东西什么时候又会发起疯,林预现在只想挂断电话,于是他说:“我还在餐厅里,你放哪儿的?我明天让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