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道具连续吹水,靠N头就能到顶点,后面像o一样流水
不能思考了,持续一个多小时的连续高潮让他眼前全是劈里啪啦闪烁的白光。中间男人换了一次电池,按摩棒再次以最大功率嗡嗡地动起来,还用配套的皮带把这根折磨着他、又带给他快乐的凶器绑在他腰上,让他无论怎么动都没法摆脱前列腺和生殖腔口被狠cao的命运。 做好这一切,男人坐到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身体完全倚到靠背上,两条长腿伸直、岔开,以一个放荡不羁又好整以暇的姿势,欣赏着他狼狈又yin荡的模样。 何宁浩高潮的几乎要昏厥,到最后yinjing完全射不出来了,硬邦邦又可怜兮兮地在他胯下抖动。体力也耗空了,整个人瘫软在满是jingye和yin水的床单上,只有在被逼到顶点时才被迫无力地痉挛几下。 朦朦胧胧间他听到男人的脚步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混沌的大脑还没来的急害怕,眼前一黑,黑布遮了上来。 男人在他脑后打结,然后是拉链的声音,有什么又湿又硬又热的物体抵上他的嘴唇。 何宁浩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又似乎没有,他觉得自己不能张嘴,但下巴被掐住,身不由己,那根物体就这么捅了进来。 他觉得自己该咬下去,但屁股里又是一阵激烈的快感,嘴巴还被堵着,他只能在黑布下翻着白眼、抽搐着呜咽两声,yinjing里射出来的不是jingye,而是一股透明的水柱。 要到第二天他醒来时才能意识到那是潮吹,而现在,那根硬热的物体在他嘴巴里抽插,cao的特别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alpha的信息素与男性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地让他眩晕。但也因此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能感受到快乐,连嘴巴里似乎都变成了一只下流的rou道,被cao喉咙让他在恶心欲呕的同时竟也生出了异样的快感。 不知被cao了多久,男人终于在他嘴里射精了,直接射进他的喉咙,何宁浩猛烈地咳嗽,被呛得差点死过去。但同时他也再次高潮了,用屁股、用生殖腔和前列腺,到达了又一次的潮吹高潮…… 这般使用道具的调教从这一晚彻底开始,第二次时男人改为使用皮质束缚带,将他的双手紧缚在身体两侧,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成一个八字形,连挣扎都做不到。 何宁浩的胸部被格外照顾,饱满的胸肌上下都缚着一条宽皮带,勒的大胸脯更加鼓凸出来,在强力发情剂的作用下,上头顶着的两只浅褐色rou粒变得又红又硬。 Alpha把他的xue扩松了,却不cao他,拿着根专用的情趣羽毛,逗猫一样挑逗他的胸部,细小的羽瓣搔过挺立的奶头,钻心地痒。 何宁浩粗喘着,被玩的大汗淋漓,身体内部的欲望烧灼着他,yinjing哭泣一般疯狂地吐着滑液,下身那口被cao熟了的xue里一阵阵地空虚yin痒。 但男人就是不给他,任凭他如何祈求都没用。何宁浩痒的快要哭出来,奶头和rou道里都痒,喘息和呻吟声中全是哽咽和泣音。 他一下一下徒劳地向上挺着胸脯,圆鼓的大胸被颠得摇晃,两只通红的大奶头在羽毛的搔弄下瑟瑟地颤抖。 “唔不……不……哈呃……啊……!!”一声仿佛哭泣一般的拔高yin叫,何宁浩反弓着腰身、挺着打颤的胸部,在半空中僵直了好几秒,然后脱力地摔回去。 “呼呜……唔……哈嗯……”他喘息着,就这么被玩到了高潮,没有射精,一次靠着胸部得来的干性高潮。 男人的手指蘸了他后xue里流出的yin水,一点一点擦在他的侧脸上,没什么起伏的沙哑声音说出的话让何宁浩羞愤地想死。 “这么多水,你现在和omega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