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哀泣取悦施暴者,让对方心软放弃。 可是这群饥肠辘辘的盲鳗没有听觉没有大脑,它们只会遵循本能,张开口器在xue口周边不停啃食,妄图制造出可供钻入的洞口。 脆弱的褶皱哪遭受过如此过分的yin刑,难捱的酥麻和恼人的瘙痒磨得姜韵晚哀哀啜泣。他像一尾不慎跌落岸边的鱼,疯狂的板动着身体,遍身的触腕都被他过于激烈的的抗拒甩掉了几根。 床边暗色的阴影有些焦躁又有些投鼠忌器,祂害怕弄坏最珍贵的玩具。 cao纵着口中的触肢慢慢膨胀成rou柱的形状,有节奏地突刺喉咙深处灌入甜蜜的液体。其余部位更加卖力的取悦,争取安抚不安分的躯体。 等到对方不再挣扎,它转了转眼,放出最初幼细的卷须。 前端的弯钩吐露出晶莹的凝露,像一只不辞辛劳的蜜蜂,它带着自己酿好的琼浆探入花蕊,交换新鲜的花蜜。 盲鳗还在不停歇的啃咬着四周,藤蔓仔细探入内里。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它逐渐开始膨胀身形。 终于它找到了那个可以被称之美味的凸起,卷须对准那里刺了进去。 “!” 空虚犹如狂风过境,席卷身体的每一处。姜韵晚感觉小腹里似乎正翻滚着名为情欲的岩浆,毫不留情地炙烤着他的理智。 他渴求冰凉的水,用来浇灭火气。 他四处搜寻,只看见前方盛开的巨大花卉。 花瓣层峦叠嶂,中间的花蕊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头。柱顶滴答着晶莹的汁液,汇集在花瓣上,形成一小捧一小捧的水迹,散发出幽幽的甜香。 姜韵晚踮起脚用手指沾了一滴,尝起来像加了槐花蜜的糖水。 他扯着花瓣,张开唇舌,猫一样的轻轻舔吸表面液体。一捧又一捧,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爬到了整朵花的花心。 半人高的雌蕊昂然挺立,顶部睁着一只葱翠的眼球,瞳孔咕噜噜的转着,看向了跪坐在花瓣上的访客。 姜韵晚很难形容那种眼神,带着喜爱与宠溺,释放着温暖的善意,像是在诱哄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咪,看起来狂热又诡异。 三五根雄蕊献宝一样挤来他的面前,不住的凑向他湿润的唇瓣。流淌的蜜汁描摹他干涸的唇线。姜韵晚有些踌躇,磨蹭着想要离开,后背却碰上了不知何时收拢起来的花瓣。雌柱上的眼珠布满伤心与委屈,像是人类不解猫咪,为什么渴了还不愿意喝递过来的水。 姜韵晚:…… 姜韵晚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一些,与常人相悖的,猎奇的癖好。他竟然在这个诡异的绿眼珠子身上,感受到了可爱与萌。 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被诱惑到了,明明一切都这么不合常理,这朵花还在卖弄它拙劣的演技,撒着到处都是破绽的娇。 他摸了摸自己左耳的貔貅,微微张嘴含入了一支淌蜜的雄蕊。 温软的口腔包裹着肥厚的花房,像接吻一样,姜韵晚用手捧着花丝,舌尖舔弄着顶端的小口,吮吸内里清甜的水浆。 雄蕊膨胀着柱身,舒服的顶端大张,导致他不慎让舌尖闯入光滑的内里。整朵花剧烈的打着颤,惊得姜韵晚想要吐出,却被突然收紧的雄蕊咬住了舌尖。 “唔啊…” 其余几支雄蕊开始无序扭动,萦回在姜韵晚周身四处游移戳刺。有两支不停磨蹭着腋窝,绕着胳膊强硬掰开捏着花药的手掌,在手心做着活塞运动;有的从后背绕回,横在胸口,来回旋转冲刺,摩擦着rutou;盘绕在腰腹的花丝,捁紧劲瘦的腰肢,不断戳弄微陷的肚脐;更有几股拧成细绳盘旋在腿间,像蛇一般游走,在臀部分散,爱不释手的揉捏着软rou,好奇的戳弄着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