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身后那怪人,努力了好一阵子,发现温柔以待都是徒劳。自暴自弃似的,开始压着怀中人类疯狂交媾。 那些手与口,变本加厉地玩弄起姜韵晚的身体,打定主意要惩罚不乖巧的玩偶。 胸口的rutou被掐至肿大,又放进了guntang的口腔中吮吸舔啜。紧贴着的身躯长出了成片的吸盘,顺着后背又吸又咬。 有人张口舔舐喉结,有人张口撕咬颈椎… “轻一点…疼,呜不…要轻…” 致命的脆弱被掌控在敌人手中,没轻没重的拨开包皮,挤捏嫩红的guitou,又在快要释放时,堵住顶端强制jingye逆行。 腿上缠绕着树藤一样的东西,毛糙的根须一点点的搔刮起会阴,身后的rou刃对着肿胀的前列腺点不停戳刺,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张着嘴在结肠口啃食咀嚼…… “哈…太…慢点…快啊…求…” 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唯一的受难者却面带春色,两眼微翻,一副被cao坏了的模样。 “要射…想…啊啊——” 有人顺着嘴角的水迹一路舔吻,温柔地堵住姜韵晚令人心软的哀泣。身下的冲刺更加凶残,恨不得将两枚臃肿的囊袋也一并塞进软xue里。 姜韵晚仿佛经历了一场冗长又荒诞的噩梦,里面充斥着成年人喜闻乐见的性与暴力。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在那辆奔向祖宅的车里。发胀的膀胱救了他一命,把他的意识从噩梦手中,扯回了现实。 要求司机靠边停车,焦急地寻找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但是这里实在太过偏僻,荒无人烟,甚至无须考虑设计公卫。 最终,无可奈何的,在那位小叔的提议下,他找到一片半人高的茅草处准备释放自己。浓密的茅草锋利又坚挺,扎到了臀部的软rou,姜韵晚浑身都疼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摆好姿势努力尝试,却怎么也释放不出来。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阵阵的胀痛,难受得他开始发散思维、胡乱揣测。 ‘到底怎么了,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尿结石、尿道梗塞、膀胱炎…各种病症在脑海中轮番闪现,内忧外患压得他忍不住开始啜泣。 下身传来温暖的触感,原来是小叔从背后环住了他,也不嫌脏的圈住了下体,温和笑骂道:“娇气,多大点事,就能吓哭。” 耳垂传来濡湿的热意,他感受着对方正含住左耳耳垂轻轻舔弄,说道。 “尿吧,晚晚” “呃啊——” 体内的rou刃蓬勃涨大,开始了漫长的射精,射完却没有拿出去,而是调整位置,退出了一大段距离,在姜韵晚即将不省人事的时候,一股guntang的水柱对准敏感的前列腺点刺了过来。 灼热的激流冲得他连连作呕,大脑糊成一片糨子。有那么一瞬间,他发觉自己其实是一支精美的rou壶,不得不承接容纳非人之物的孽根祸种,再从腥臊中汲取着养分,滋润着这副rou体,满足它贪得无厌的欲念。 热流的浇灌漫长又短暂,对方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些精尿都封存在姜韵晚体内。随后抱着他放在马桶上,伸出一只手稍微施力,按压着鼓胀的肚子,半蹲下身,显了身形。 耳边传来了轻笑声,对方说出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指令—— “尿吧,晚晚。” “呜啊啊啊——” 堵住尿口的细小触肢融化,憋了一晚上的尿液,同后xue的精尿一起,倾泻而下。前后一同释放的快感爽的姜韵晚直哆嗦,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若不是靠眼前人帮忙顺气,定要哭成过呼吸,再翻着白眼昏厥倒地。 “呃,呜,呜啊,啊…”短暂又急促地,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姜韵晚的脸被对方捧进手心,在上眼睑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