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自我超度：工具人的最後一课

……一起……」

    「……她的血……洒在那里……」

    「……可她没有Si…不…对…是」

    声音骤然拔高，眼白充血，像是整个灵魂都在反抗：

    「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最後两句嘶吼震得房间的焦痕簌簌落下。

    而他自己，像被什麽东西扯着喉咙，猛地断了声，只剩嘴型还在颤抖。

    ---

    办公室里，空气越来越浊。

    焦黑的灵影在墙角蜷缩颤抖，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失去了逻辑，只剩下破碎的低语和疯狂的颤笑。

    陈柔安看着，心里已经清楚——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了。

    这东西，不过是半个人、半个怨的空壳。

    她不再开口，只是缓缓掏出手机，点下另一段音档。

    ——不是佛音。

    而是一段古老而陌生的诵声，带着沧桑的威严。

    「太上勅令，超汝孤魂，鬼魅全部……

    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

    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Si暗Si……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勅！」

    声音在焦黑的空间里回荡，像一道道锁链，将Y影从墙角拉扯出来。

    陈柔安站在Y影里，声音冷静得近乎无情：

    「最後一道命令——跟着念，直到你去该去地方为止。自己做了什麽，心里有数。」

    高粱峰浑身cH0U搐，双手颤抖，指甲狠狠扣进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眼睛里满是挣扎，却又被迫张开嘴。

    「……太……上……勅……令……」

    他的声音乾哑、颤抖，却被y生生牵着往下念。

    「……孤魂……鬼魅……全部……」

    每念一句，身上的焦痕就剥落一层，灵T更加透明，痛苦得像要被撕碎。

    弹幕瞬间刷爆：

    【……主播这是在……超度？？】

    【？？？主播刚刚是在播什麽东西？？】

    【卧槽这画面毛骨悚然啊】

    【不对，她太冷了，根本不像是在超度，更像是审判！】

    【Σ?Д?；≡；?д?我J皮疙瘩全起来了】

    【这b直接打灭还恐怖……让他自己把自己送走】

    高粱峰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後彻底崩裂成一声尖叫。

    他身影扭曲，终於在诵声中崩散，像焦黑的灰烬一样化作光点飞散，消失在空气里。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Si寂。

    只剩下墙壁上还留着烧痕与灰白裂缝，像在提醒这里曾有什麽挣扎过。

    陈柔安收起手机，眼神平静，没有多看一眼。

    只是握紧bAng球棍，转身离开。

    ------陈柔安直播间弹幕

    【……这咒不是一般人会的。】

    【听着不像佛经，更像……道家的科仪？】

    【她真的只是新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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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这几句又被其他观众的玩笑淹没：

    【哈哈别管了，主播就是牛，管她念啥，效果拉满就行！】

    【求主播开课教打鬼符哈哈哈哈】

    【这场直播风格彻底跑偏，别人是惊悚综艺，她是修罗场法事】

    就在热闹中，一条格外安静的字闪过：

    【安宁：……还好你虽嫌麻烦，却依然没有荒废。】

    只有极少数细心的人注意到，却完全看不懂。

    大部分观众只当这是大佬粉丝的花痴式感叹，打赏推上去就过去了。

    ——可懂的人心里，却像被冷风吹过，留下说不清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