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没关系
“意思是,我现在满足不了你了?” “不是……” 但她真的想吐。 “跟我说说话吧,”于是她要求道,“我想听你的声音。” “可是很累。”姚天青伸手到K子里,捏她的Tr0U,那种感觉ymI又下流,她努力吞咽着忍耐。姚天青突然笑了,“玩过刺激的,普通的就没感觉啦?” 她没空讲话,感觉一张开嘴就会吐出来。 “你看,她那套就是b我有用,你现在都不自残了。” 她的手臂确实好了很多。 那些理应是秘密的、在地下进行的交易,却b她想象的更ch11u0。姚天青会知道,也不算很意外的事。 催产素让她感觉相对好了一点。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就这样夹在安心与恶心之间,没法ga0cHa0,无论和谁ShAnG,或者是zIwEi,都没办法,这种状况持续好久了。只有某一次蒙起眼睛的时候好一点,当时她不知道来的是谁,或许是一个年轻的nV孩,也或许是一个b她、b姚银朱还要年长的nV人,全程一言不发。那种奇异的屈辱感让她久违地有了反应。 她需要流血的、痛的、暴力的、屈辱的xa,这个事实常让她感到五味杂陈,就像那些明知道没有快感,也不能放弃纳入式x1nGjia0ei,还日复一日磨炼演技的nV人一样。这并不是嘲笑,她只是觉得有点悲伤。 有一回,她听孟金盏说,其实上高中的时候,曾因为厌男而交往过一个nV朋友,但她们的X生活很荒诞。“我们做的都很形式主义的。我攻当然没感觉,我受居然还没有感觉,她也一样。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什么问题了,因为当时看的文里面说,就是ch0UcHaa才爽的啊,顶得越、呃,越、越猛……越爽。反正后来我啥都试了,男的nV的,最后发现还是科技好用。人类不行,还是得做点后现代主义的Ai。”这个说法真的很有趣,“而且人类不能震动诶。” 可惜后现代主义也不起作用,毕竟后现代主义不会弄疼她,也不会有任何出其不意的动作。她的身T一点也不进步,即喜欢不起来健康的X生活,也无法被科技满足。 总之,那次安全的、温和的、正常的xa,什么感觉也没带来。一如既往,她必须努力抑制对刀片的渴望,如果她有了新的伤口,姚银朱就不会继续和她合作了。简直就像一场漫长的边缘控制。每次她服务姚银朱时,b如把牛N涂抹在rT0u,或是充当一个会自主进食的吮x1玩具,没被唤起x1nyU当然是不可能的,它一直无法被解决。 到了最后,她和姚天青改了主意,缩进酒店的被窝里,看着天花板聊天。“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次换她问姚天青,姚天青笑了。 “Crush?”姚天青趴着,用手撑下巴,偏头看她。 “真的假的。” “假的。” “好吧。” 之后她们也很难说是什么关系。 房子的事解决完后,姬缃回国继续工作,和成员一起写第四张专辑,继续着对老板的特殊服务。 其实一开始是“赔罪”,后来完全变味了。 她觉得那两姐妹就是串通好的。如果只是服务,她的禁yu生活还不至于太难熬,但姚天青偶尔会把她捞进空休息室,或者直接大半夜跑去她家,她当然不可能拒绝了。长此以往,她越来越难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