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无)
,回来了还要围着她念经,据说还往她身上画符。我觉得这个孩子疯了也挺正常的。” 姚银朱当时想了想:“为什么是2030年?” “不知道啊,圣经写的?” “你读过圣经吗?” “你读过吗?” “没有。” “我也没。” “但圣经有预言世界末日是哪一年的内容吗?那不是雅典什么的吗?” “不清楚。总之感觉是个宗教名义的传销组织。” 然后程黎问她有没有认识什么人,正巧办了个学校之类的,可以让孩子至少拿个高中毕业证,姚银朱说不认识,上网搜了下私立学校,指着Ai才中学的官网。 “好吧。”程黎摆出一个滑稽的表情,“我改天去问问。” “这件事为什么归你管了?” “因为没人管啊,总不能让小朋友自生自灭吧。唉,有些人为什么要生呢。”程黎说着,烦躁地叹了口气。 之后,姚银朱也多多少少地开始管这件事,姚天青则偶尔会帮忙跑腿,b如去教育局咨询,或者在程黎和她都没空的时候去学校处理徐远山发病的事件。 “就是那一次,徐远山和别人吵架了嘛,”姚天青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她总是喝很快,又添了一些可乐,“黎黎在上课,你在开会,我就过去。小缃是国际部的音乐老师,然后徐远山不是在音乐社来着,音乐社原本的负责老师离职了,她就上岗了。” “这么巧。”姚银朱感慨道。 “我们经常讨论这个呢,说简直就像有个作者刻意安排的,因此可以推出我们是某本的主要角sE。”姚天青哼哼地笑,“然后我们发现彼此是熟人,然后我问她还有没有意向当艺人,然后她说她其实有几首歌,然后就是那样了。” “然后她要求你来和我za。”姚银朱直截了当地说。 姚天青噎了一下,“呃……对。差不多。” 姚银朱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和我za是什么感觉?”她问。 “……和你一个感觉。”姚天青移开视线,看见了不远处被人遗忘的卷轴,起身去够它,“哦对了!你写的东西,我要看。” “那页是废纸。” 姚天青回头看了她一眼,不信邪,捡起来展开。那上面确实写了字,但是一些食谱,讲怎么做微波炉蛋糕的。 “真有你的!” “我可以口述给你听,”她把杯子放下说,“呃,第三人称,对吧?那我开始了。”她清了清嗓子,几乎是顺流而下,“meimei出生的时候,她非常高兴,一是因为多了一个玩伴,”她看见姚天青用玻璃杯遮住自己的下半脸,凝固在一个即将把YeT送进嘴里的姿势,“二是因为,meimei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掌控的东西。她知道她和meimei实际上处于同一境地,她们是最亲密的战友,也是最熟悉彼此的人,这样的关系或许会真正意义上地持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