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想杀老鼠,可以说是做了件好事(无且有点内容)
就改姓了。有时候程黎会这么叫她,大概是为了炫耀自己知道她的这段过往,即便她会皱眉,“他们应该请你上反年龄焦虑的节目。哎,你自己办一个然后把自己带资塞进去吧。” “对啊,姚老板,你什么时候Ga0一个吧。” 程黎总是聚会中带起气氛的那个人,一时间大家就从沉重转向欢快,于是她也跟着笑起来。 “在笑什么?” 如蒙太奇般,姚天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说了刚刚脑子里想的事,在姚天青回话之前,突然又想到了别的事情:“青青。”她稍微往后靠,闭上眼睛享受头皮被按摩的感觉。 “嗯?” “39-16等于多少?” “什么?” “你算一下。” “唔……23?” “订正一下:不是十几年前,是二十三年前我会打篮球。”她没忍住笑着说。 “滚啦。” 她们又回到年龄的话题上。 “但标准的三十岁到底应该g什么?”姚天青关上花洒的时候说。 “结婚生孩子?” “然后买房吗?” “嗯,还有升职加薪,开始还房贷吧。” “话说,mama完全没有跟我讨论过结婚的事情。” “和我也没有,”姚银朱抹了把脸,“她大概有点反婚。如果你要结婚的话她反而不高兴。” “真的假的,思想那么先进。”姚天青沉默了一会儿,“我还以为她其实一直知道我是同X恋呢。” “就算你是同X恋,假设有一天同X婚姻合法了,你要和nV朋友结婚,她也会反对的。”大概是一种对人际关系不仅限于亲密关系的完全不信任,提防着任何地方可能存在的剥削。有时候,姚银朱能感觉到母亲甚至在提防着她,或者说恐惧着她,恐惧孩子可能成为母亲个人命运的阻碍,这在当今社会是相当常见的情况。 “这样啊。”姚天青感慨的语气听起来很复杂。 “所以她对你的个人成就有很高的要求。” “那倒是。” 擦g身子后,她们找了两件旧T恤穿,开始挤在洗漱台前刷牙,然后聊起了全家人都Ai找的那个牙医。“你去洗牙了吗?” “还没。” “要不要下次一起去?” “你有空再说呗。” 然后她们沉默着刷了会儿牙,刷不完了。姚天青开始挤第二坨牙膏。 “要刷那么多次吗?” 姚天青叹了口气:“我们要在这里睡吗?” “对啊。” “各睡各的?” “你想和我睡吗?” “……感觉怪怪的。” “哪里怪?” “理论上我这是在出轨而且……” 事到如今还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