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锁】鬓云Y度香腮雪
下这是什么情况。刚下班但就被绑架,施施然下楼却看见他一身女装袅袅婷婷从伞下抬起头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胡亥冰封的小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见我望过来,且神色目瞪狗呆,终于后知后觉找回了点被皇兄诓骗的理智,裙摆之下膝盖漏风,羞耻心烧上耳朵尖。 “你看什么?” 他居高临下,半身奶白色丝绸上衣,蕾丝边的领口用淡紫色的绸带扎紧,荷叶边衔接下一对半透明的姬袖,里头手臂肌rou线条根根隆起,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显然正强忍着宰了我这个死宅二刺螈的冲动。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你今天真好看…” 胡亥不说话了,估计是被我恶心到,不自在地踢了踢躺在地板上装死安静如鸡的鸿鸣。头纱缀在脸侧歪歪扭扭,艳丽面孔雾蒙蒙的,如月在云,羞涩神态竟看不真切。不知道扶苏预约的是婚庆公司还是洛丽塔工作室,少爷的小腰上赫然系着条纱裙,xxl加长款。我看他,他看我,我别开目光幽幽叹了口气,卿本佳人,奈何兄控,是个傻的,虽然腰很细。 嗯,腰很细。 大约是从前古代男人都挂空挡围长衫,他对广袖长裙的女装接受度颇高。胡亥一米八三,完全是青年男性的骨架,撑起轻飘飘的小洋装,肩膀颇有点局促,幸而领口蝴蝶结荷叶边不要钱地堆,配上他清艳的五官柔润的脸,像个平胸芭比,不知怎么戳中了我诡异的萌点。 报一思啊政哥我二刺螈,自小性癖是美少女那挂的。虽然我仍搞不清楚状况,依旧不可免俗的瞥了几眼他的脸脖子手腰。 兄控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当真恐怖如斯。我毫不怀疑就算扶苏让他把裙子里头那条长裤当场脱了穿丝袜,这家伙也会乖乖照办。 想到这忽然胸闷,心里好像憋着一股没由来的邪火似的,不知道是被兄控还是丝袜恶心了,死死盯着屏幕那头劫后余生小人得志的坏蛋,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对我有恩,如今我连本带利一并还你。” 我两只手腕捆在腰后,在床上挣扎犹如低配蛄蛹者,心说他都能把胡亥忽悠上户口了,为什么不能忽悠他再倒卖两古董还钱给我。当面ntr什么意思,你跟老板私奔了所以要还一个男人给我?投桃报李的桃难道是断袖分桃的桃,且不论我一岁时还是老板给换的尿布,对我的母爱甚于代餐,只问你为什么一定要一报还一报,扶苏你混蛋,你拿了一个妈塞了一个祖宗,你这是报复我。 “哥哥造孽弟弟还,这是棠棣之情。” 扶苏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一脚跨上出租,手里攥着猪rou泡菜米饭紫菜卷,芥末沙拉黑椒番茄酱满溢犹如他半张脸上的脓——真是医学奇迹连尸体也有了生活反应。 太子悄咪咪凑过来:我们亏心事干太多已经给叔叔们盯上啦,不合法的事我们不能干,你最近也少出点门,走夜路的时候注意身后。 我去,你丫出手明器不会实名制挂闲鱼吧? “你这是包办婚姻,是封建糟粕!!” 或许是我的声音太过凄惨,惹得他身旁的老古董也看了过来,屏幕里那双熟悉的红眼睛涌动缱绻柔情,是一种爱来自大秦的调调。 “哪里是包办,你们两情相悦不是吗?我看见你私藏他好多画像。” 扶苏说出这句不负责任的叼话时我清楚地看见胡亥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