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
浮。 我不想明白啊! “一护,这数百年来,我一直在督促你变强,无论是功力剑道,还是指挥谋略,一护,我闭关後,就要拜……” “不要说了!” 一护霍地站起,大声叫了出来,“不要说了!” 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只觉得x口一阵一阵发闷,那窒息着即将爆炸般的情绪,无论如何深深呼x1,无论如何压制,还是汹涌着翻腾上来,塞住了喉咙,酸涩了眼底,烧在了心头! 双手要紧紧捏住拳头,要十指掐入了掌心,才能竭力遏抑住颤抖,才能稍微清晰地吐出一字一句。 “瞒得真好呢,陛下,四百年前,娶我的时候就计划好了吗?你究竟……究竟把我当成什麽了?” “一护,我娶你绝非为了这个……” “那你为何不早说!” 一护大喝一声打断了他,“是担心我会逃避吗?会害怕吗?会不答应吗?既然担心,既然觉得我会这样,那就现在也别说啊!” “一护……” 男子长长地叹息着,“别难过,我舍不得。” 深邃的眼含着熟悉的洞悉和怜惜,让一护眼角的酸涩骤然浓到近乎刺痛。 “谁难过了!我是生气你看不出来吗?” 发脾气,大吵大闹,这样的自己……还真是难看啊! 可是陛下却只是一径用温柔怜惜的眼神看着,看着,彷佛无论如何他都会包容,理解。 一护转眼不肯看他,却看到了冬狮郎黯然的双眸,顿时,心头的怒火被冷水浇了个透一般熄灭了下来,只剩下酸痛。 这般……一定会伤到冬狮郎的啊…… 白哉说得没错,我其实不是生气,我……我就是难过啊!难过要跟陛下分别一百年,那麽那麽漫长的时间,难过陛下一直不告诉我,瞒着我,不相信我对冬狮郎的心,便是没有血缘,我终归是他母亲啊!四百年来,他的依恋慕濡,他的敬Ai欢喜……我怎麽可能不保护他! 为什麽不相信我!到底继母还是b不上生母吗? “一护,我一直瞒着你,不为别的,只是我很清楚,你一旦知道了就会难过,会舍不得,所以……能多看你无忧的笑容一天,我就想多一天……是我不好!” 男子也站了起来,上前要抱住一护,“别哭……” 眼角的凉意滚落,才知道自己流了泪。 一护却猛地推开了男子安慰的x膛,转身就跑。 “我不想见你!” 没有追来。 是自己期待的,有一个冷静一下,思考一下的空间,心底却矛盾地感觉到了失落和悲凉。 一护抱膝坐在静室的一角,挨着墙,光线和动静都被隔绝在外,这里,只听得到自己的呼x1声,然後心跳声渐渐鲜明。 陛下…… 眼泪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你知道一百年多长吗? 一千二十个月,三万六千五百个白天和黑夜,那麽长那麽多的晨昏朝暮,我都见不到你的话…… 四百年很快,那是因为,朝朝暮暮都有你,我快乐,匆忙,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沉静的睡容,每次练功出来都有你专注凝望的眼神,每到了午後用点心的时候都有你含笑的陪伴,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