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六
被拒绝,所以才这般……志在必得?” “一护果然聪慧灵透。” 白哉轻赞,少年便羞赧地眨了眨眼,“或许之前是有些埋怨的,但陛下亲来向往我表明心意之後,我就……” “就如何?” “我相信陛下的诚意,我也认同陛下的品X,纵然现在我还未……倾心於陛下,那也是之前相处太少,并不熟悉的缘故,既然下定决心结姻,陛下,我将来定会心里只有陛下一人。” 一护真心诚意地道,他确实是这般想的,婚姻是郑重之事,既然应下求亲嫁了过来,那便决不可三心二意,另作他想。 陛下予了一颗真心,怎可不以真心回报? “一护如此说,我……很欢喜。” 从少年透彻坚定的眼底,白哉看出了他的心意。 一护不是会虚言敷衍的人。 该信他的。 但白哉无法不担心。 五百年前,无回渊底相遇的那个九尾天狐的一护心中的人其实并不是他。 哪怕已经不在,他始终深念着那人。 对自己好,照顾自己,保护自己,只是因为心软又良善的狐狸看在自己跟那人是同族的关系上。 如今转世轮回,忘却前尘,他心里还未有任何人的时候,白哉将他娶了,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据他的所有。 但如果那人也转世了呢? 如果他们某一日相遇了呢? 一护会选择谁? 为了这个可能,白哉需要在那之前,尽可能地占据优势。 就是要趁一护还什麽都不懂,还迷迷糊糊未开情窍的时候,一举占据他的世界和心,把一护心中所有对情Ai的概念和印象都跟自己联系,重叠,然後总有一天,一护就会明白,他再不可能喜欢上自己之外的任何谁。 是的,他可以相信一护的人品,但情Ai之事一贯玄奇莫测,难以自控,许诺再多,也不如早早经营筹谋。 为此,白哉绝不可能在新婚夜放过一护,放过自己应得的权利,傻乎乎地等待不知道多久之後他的开窍,而白白错过良机。 心头的决意,前所未有地浓烈起来。 於是白哉的手从少年的脸颊滑到了他的腰带之上,意味不言而喻,“可以吗?” 少年闻言双颊顿时飞红,双眸微缩,白哉眼角余光看见他支撑身侧的手揪住锦缎揪起道道涟漪,粉sE的甲床一时间都有些发白。 又羞涩,又害怕。 但是他没有逃避,用力点了点头,低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一护,你既许我,我便生生世世,必不相负。” 满心欢喜,白哉郑重许诺道,扯开了宽宽的腰封。 少年用力闭紧了双眼点点头,除去外袍之後,他被薄薄红衣裹着的身子便再掩不住那明显的颤抖和紧绷。 “别怕……” 白哉轻吻着他柔nEnG的腮颊,在他耳边低声抚慰。 手上却不停歇地拆下了他发上的玉冠,将一头流瀑般的橘sE长发披散了下来,赞叹了一番长发的华美灿烂後,又解开了里衣的腰带,将松散开来的衣襟从肩头褪下。 缓缓剥离出秀颀的颈子,JiNg致的锁骨,纤细圆润的肩头,和肌理薄致流畅的x膛。 白洁如玉的肌肤染上了轻红,是那般曼妙的sE泽和质地。 JiNg巧无瑕的形状和线条,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