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三十六
被留下来的白哉又该怎麽办呢? Si亡前无尽的惦念和担忧如在昨日,清晰得令人心口揪痛。 坚持了很久,很久,到最後,连坚持的原因都忘却了,却还是不能舍下…… 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手臂环上了少年的颈项,一护呜咽出声,“我……对不起,陛下……我……我只是舍不得冬狮郎,他在我腹中那麽久,又那麽乖,那麽依赖着我……我实在……” “因为他弱,所以一护就要保护他,而我呢?因为我够强,所以可以忍受失去你的痛?” 将埋在肩头的一护的脸捧起,凝视着他眼底凝晶的颤抖和痛楚,“一护,是这样吗?” “我……不是的,我也不想失去陛下……对不起,对不起……” 橘发少年热泪滚滚而下,白哉长叹一声,将他用力拥入怀中,”一护,别哭……我不是苛责你,我明白你对冬狮郎的心,只是……我怕,真的怕——我差点就失去你,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懂,我懂……我因为知道了後来的事情,知道冬狮郎活了,而他的母亲去了,所以我……我认定冬狮郎是不能Si的……” “别哭了。” 母亲和孩儿的X命该如何取舍,只能救一个的话,该舍弃谁,这种问题太难,太诛心,白哉明白,便是知道一护腹中孩儿就是他的亲骨血,再来一回,他还是会选择救一护而舍孩儿,却也不能说一护就是错的。 但为何他就必得是被舍弃的那一个呢?如何能甘心! “下次不可以了,一护,下次你要记得我!记得我不能失去你!” “我记得了!” 少年用力眨着眼要将眼泪眨回去,连连点头的模样乖巧极了。 “下次……下次就不会了呀,有陛下在身边保护,定不会再那般倒霉了嘛。” 少年嘟起了嘴,“天道简直就是故意想弄Si我!才会Ga0那麽多事情!一环扣一环,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哼!” 这麽一说也没错,白哉闷闷地道,“大概是我灭了玄武一族的报应吧。” “胡说,你那时候压根还没灭玄武一族呢!” “谁知道呢,时间可以倒错,这因果也未必就得有先後。” 劫难虽过,回首之际却仍是步步惊心,如今絮絮将过往一一回想一一提起,才为那些年的波涛险恶,Y差yAn错而嘘唏後怕不已。 一护哭了一场,又刚刚从长久的沉眠中醒来,激动波荡之下,不由便露出了倦态。 只是他情绪骤然大喜大悲,却又哪里想得到要休息呢? 如今冬狮郎好好的,都已经长大rEn了,他心疼的就顺理成章以陛下为首了。 况且陛下变成了这麽漂亮可Ai的小陛下! 心疼未歇,sE心便起——一护可没忘自己碍着有孕,而肖想了多年却没能吃到的遗憾! 现在小陛下就在眼前了。 就算只是壳子,里子还是英明神武的大陛下,但圆一圆多年心愿总是没问题的! 嗯……说这麽多,其实就是旷了多年的王后陛下,他想要陛下的疼Ai了! 毕竟他们经历之奇,之伤,之险,都可以写本子传世了,好不容易重逢了的现在,抱头痛哭算什麽,一叙别情算什麽,就应该火辣辣地拥抱着滚一滚,痛痛快快来一发,这才是表达感情的正确方式啊! 转转眼睛,一护对着美少年模样的陛下笑了起来,“陛下……” 龙王王后容sE灿若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