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二
机,这样陛下可满意了?” 少年笑起来的时候总是自生光华,在室内莹莹珠光映衬下剔透而亮丽,水晶般纯真无垢。 将少年的笑颜拥入怀中,白哉心底有了无声的叹息。 是听进去了,但要说真有多少警惕,总是把别人想得太好,对恶意和龌龊了解太少的一护还真是难说。 更令他叹息的是,结缡好歹也有一年了,或许确实是自己出手太快,太早,即使经历了鱼水之欢,一护却始终还是孩子气的“你对我好,所以我也对你好”的态度,他亲近自己,信赖自己,也绝不能说他不喜欢自己,但此喜欢却并非白哉期待的喜欢。 情Ai的那根弦,他还没打开。 对於情事,一护其实也并不太沉迷,纵然自己使了百般温柔让他感受结合的愉悦。 大概是新婚夜得意忘形放纵过头的後遗症,一护始终畏惧着每次进入时必有的疼痛,而尚未足够成熟的身T,纵然极尽耐心,能享受到的也只有疼痛过後那一次两次的欢愉,再多,他就吃不住了,欢愉又转为疼痛和忍耐,白哉也只能在未曾尽兴的状态下放过他。 因此,并不算频繁的情事,多半还是一护出於奉献和义务的驱使而顺从,要说他真心对这桩事有多麽渴望,目前还只是个奢求。 偏生还有青梅竹马在一边虎视眈眈,岳父也心存疑虑并不看好於他,儿子都为他着急,寻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书本来给他参考,反而只有两个小姨子一心觉着他待哥哥最好,是好陛下。 五百年的等待只需要单纯地等待和幻想,一护真的被留在了身边,事情反而复杂起来,心绪为此起起伏伏,再难以维持自信和平稳。 患得患失,惴惴不安,白哉只想寸步不离在一护身边,守候他,等待他长大,结果粘得越紧,一护反而越透不过气来,距离开窍反而更是遥遥无期。 “陛下……是不是想……” 少年从怀中钻出脑袋来,闷了下而脸蛋红扑扑的,又带着点羞赧的红晕,光润宛如晕霞的珍珠,可口极了。 这是一护的温柔,T谅着白哉的需要,他隔三差五都会努力奉献,但白哉相反心头颇有寂寥,倒在这方面减了贪求。 鱼水之欢若不能两情相悦,便是自己再如何欢愉,又有何意趣呢? “一护,跟我打个赌可好?” “哎?”莫名话题突然跳到了打赌上面,少年迷惑地歪头,“什麽赌?” “你这次回来,正逢狐族秘境五十年一次开启,那秘境关系狐族高深传承和适合狐族T质的灵草,你如今五尾,距离六尾也已不远,去寻突破机缘也是顺理成章。” “是啊,六尾以上就不能进入秘境了,我是最好的带队人选,这次回来探亲就是为了这个,陛下都知道的啊。” “那个nV人也一定会去,如果她这次什麽手段都没用,我就承认我多疑,冤枉了她,从此也会相信一护交朋友的眼光,绝不无理g涉,若是她真的使了手段,一护,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一护确实觉得白哉的分析颇有道理,但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他并不认为对自己这般用心的陛下会琵琶别抱,自然自己就不会跟陛下有什麽嫌隙,而井上现在还没放下心思,也是可怜又执着,何必苛责,也许过些时候,她会遇到有缘之人,那不就什麽事儿也没有了? 陛下就是醋劲儿太大,醋劲大不要紧,但跟什麽人交往都管着自己那也太不舒服了。 “什麽事?” “无论如何场合,无论如何时候,也不要再跟她见面,说话,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决不考虑跟她有任何牵扯。” 这要求有点过了吧,还永生永世呢! 但一护觉着,只是去个秘境能出什麽问题?井上压根不是那种有手段的人,你看当初相邀私奔的时候,左丘家的nV人不是给了她秘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