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十七
不好意思昨天开天窗啦,因为之前坐车,晕车头痛又没睡好,写不出来,只好休养了一天 幕之二十七 虽然愣怔了一小会儿,但看到受伤的白哉险象环生,一护立即抛开思虑增援去了,有了他的加入,白哉登时转危为安,不一会儿妖兽轰然倒地,一护连忙拉过白哉要检查伤势。 “没什麽大事,皮r0U之伤而已。”白哉摆摆手,“快收拾,万一有其他妖兽前来就不好了。” 确实只是皮r0U之伤,甚至因为龙族自愈能力强大,已经不再流血,一护也就不再啰嗦,赶紧跟白哉一起收拾了妖兽身上可用的战利品——妖丹,妖兽r0U,皮,筋,角之类的,在闻风而来的妖兽群赶到之前走人。 回去了水景珠内。 白哉化作原形,跃下每天必下水嬉戏一番的碧湖,洗濯身上的血W,一护则将战利品分门别类收入储藏室。 开门出来,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小陛下。 白sE外衣拥有直垂的衣摆和箭袖,利於行动而不求飘逸,然而穿在容貌清丽JiNg致,身量纤长的少年身上,却反而衬托了他无双的风姿——无瑕如玉而清冷如月,宛如江南三月的烟笼楼台的隽秀,一份清清冷冷的诗意。 双手抱在x前,少年斜靠在墙上,显然等待了有一会儿了。 一护很是惊异,“白哉,这麽快就出来了?” 平时可是要嬉水一个时辰以上的。 “你今天不对劲。” 少年直言不讳,“可是出了什麽事?” “我……” 事实上一护在归置收获的时候就满脑子都是那回事儿带来的震撼,开门时也是一脸恍惚,因此反应都b平时要慢了半分,也无法反驳白哉说的“不对劲”,他张了张口,脸上蓦地泛起了晕红,一GU难以言说的窘迫如同在脸颊上翻涌而上的热度一般,攫住了他。 一时间竟呐呐说不出话来。 大异於平时言辞伶俐的表现让少年发起急来,如星的眸一瞪,越发的大了,“到底怎麽了?你说啊!变哑巴了?” “还是受了什麽暗伤?” “白哉……” 一护面上的晕红越发浓了,在他玉白泛粉的颊上浓YAn如三月桃花,“我应该是……有了。” !!!!!!!! 这下愣怔的轮到了白哉。 “有……有什麽?” 不、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对敌时……妖力突然凝滞了下,我才感觉到……T内似乎有个漩涡在x1纳我的妖力,我刚才又仔细内视了一遍,那里……有一团B0B0的生机……我应该是,有了陛下的孩子了。” 震惊之後迟来的喜悦,终於无遮无拦泛了上来,汩汩涌动着,一瞬填满了心口。 哪怕是百年未了的离别,哪怕是此刻身处不知道何时能脱离的恶地,哪怕回到了九百年前,不知是陷入了何等奇特的境遇,一护为那欢喜所占满了。 期待了好多年,努力了好多年,一次次失望和不安,终於……终於! 而且,虽然陛下不在身边,可还有小陛下啊,即使他不知道,但确确实实,他是腹中孩子的父亲。 可即使事实就是,他却不知道。 而且无法告诉他。 这麽荒谬的事情。 看着少年震惊到哑口无言的面孔,一护欢喜之余,又有了几分心酸。 一定是书房那一次有的,之後因为知道了噬空轮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确认了,自己也不懂该怎麽确认,结果就这麽以有孕之身折腾了十几二十年…… 直到危急关头,妖力不够x1纳造成影响这才发现。 可怜的孩子……一护忆起跟冬狮郎十余年来一起辗转千万里,一次次奔逃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