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笛飞声!!"李莲花咬牙,口里挫着他的名字,反复撕扯。他抬起手,想用袖子遮住自己难堪的脸,可衣物早被这两个东西盯着齐齐褪了去,于是只能用手臂遮住被快感熏得水润的眼。 方多病心中颇不是滋味,他不会读心术法,参不透为何李莲花不愿看他,却知那笛飞声早将人里面外面都摸了个透,此刻那双爪子还当着他的面抚上了两颗小巧的红艳乳尖。 "哧啦"一声,华丽繁复的外袍下摆被扯下一块,方多病拉下李莲花的手,将布条交到他掌心握住:"不想看我的话,就蒙上眼睛吧。" 李莲花睫毛轻颤,挪开手臂便栽进方多病酸涩的眼谭,可叫个幽幽怨怨。 "不…必,呃!"他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完整的字——笛飞声把那两颗朱果挑弄得胀大了一圈,自己的体液被抹在上面,纠缠在一起,将其衬得更加红艳欲滴。随后笛飞声更是不愿再等,臂弯一提将他双腿捞起大敞四开,粗大性器正抵在扩张好的xue口。 "我开始了。"这人虽动作粗鲁,语气却是平日难寻的温柔,不顾李莲花羞愤地怨他,只又去寻他两唇含弄,下面腰身一挺,噗嗤一声齐根埋入。 碧茶已解,残毒未消,与笛飞声双修也不过是十几次,李莲花哪里见得他这样长驱直入过,当下就被cao得失了声,前面性器也吐出几缕清液,颤巍巍抖了几下,他喘了几口气才狠狠瞪向身后那人。 1 方多病不知他们二人的弯绕,只顾盯着那泥泞黏腻之处看。笛飞声缓慢动了起来,狭窄的xue被撑得很满,也馋得很,紧紧咬住那根吞吐着不放,一看便是吃过不少回男人的东西。 "你…慢点,"方多病声音粗粝沙哑,"他身子不好。" "他需要的不是慢点。"笛飞声笑了,提着李莲花的腿往下按。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李莲花目眩神迷,xuerou又控制不住地绞着,他内里太敏感了,根本经不住这样顶弄。正当他想会不会就这样被笛飞声捅穿时,那根大东西快速抽动了起来。 方多病满面担忧地与他十指相扣,而李莲花似rou壶亵具一般被笛飞声肆意使用着,xue里面含不住的水顺着笛飞声的性器或流淌、或飞溅,最终都被快速的拍打成一片白沫。 "呜…啊——" 李莲花终于咬不住声音,也忍不下眼泪,他早没心思去管牢牢盯着他这yin贱模样的方多病,紧握的手骨节泛白,带着水汽的视线中晃着模糊的身影。 空气中除了粗重的喘息与难耐的轻吟,就只余下rou体拍打的声音。像是展示比武赢来的战利品,笛飞声放在李莲花腰际的手滑过光裸guntang的肌肤,直到卡住他的膝弯,叫他无法再遮住腿间的风景。 李莲花只能随着笛飞声的动作,反复地抬起身、坐下去,xue内那块娇滴滴的软rou被不断大力撞击,分泌出更多的水液供这熟悉的侵入者享用。 "不…" 1 他泛出艳粉色的大腿根痉挛着、手指紧紧揪住笛飞声的袖口,前面红得过分的茎柱有规律地跳动,显然马上就要陷入可怖的情潮中。 "放开我,笛盟主,笛飞声,阿飞——"李莲花带着啜泣小声哀叫,别在、别在小宝面前。 春宵苦短,任什么样的大恶人、大魔头,听了李神医猫儿挠心般的求饶声都断不会放手。那温暖湿滑的甬道还在抽搐着吸吮笛飞声的阳根,随着插入的力道轻重发出咕叽水声,而笛飞声不虚费多少力气就能按下他的腰,叫他吞吃地更深。 很快的,方多病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脱了力,他春色满面脚趾蜷缩,仰着脖颈靠在笛飞声身上,大口大口地汲取氧气。 "咬得好紧。"笛飞声良久长吁出一口气,"差点被你夹出来。" "呵,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