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笔直的X器俨然不会如此体贴【】
腰腹耸动着,把性器送入深处,簇拥而上的媚rou只能被动地被它所拉扯,摩擦出快意在宫檀的体内激荡。 “啊哈……太多了……”神经似乎都被塞满,血液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淌着,心跳剧烈得她都晕眩了。 宫檀呜咽着摇头,泪珠顺着眼角落下,落入带有安眠香味道的枕头里。被打湿的头发粘着侧颊,接着就让他的手指拂开。 男人轻咬住她软软的下巴rou,用虎牙留下痕迹后才问:“舒服吗。” 为了让她说出真实的感受,他甚至加快了节奏,guitou勾扯着敏感的xuerou,茎身也快速摩擦,把被刮出的蜜汁给捣成了白沫。 舒服,舒服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身体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感觉,宛如一个鼓起的气球,愉悦的气体在胡乱窜动。 可宫檀还是怕,怕自己被撑破了。 “不要了唔啊啊……好不,嗯好……够了呜嗯……” 太撑了,像是要将她从中间给劈开似的。xue壁反射性地绞紧,只能让被碾开的褶皱愈发紧贴炙热的roubang,一吮一吮地摩擦出酥麻的热意。 明明刚才他的手指还会试探地顺着甬道的曲折前进,可粗长笔直的性器俨然不会如此体贴,只想将紧窄的花径撑成roubang的形状了。 北策伸手一捞,就把她的腿给高高抬起:“没有完全进去,别怕。” 空气流淌进被窝里,却没让宫檀觉得冷。她浑身燥热得难受,尤其是还没被roubang顶弄过深处,更是分泌出汩汩的yin液,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男人平稳的声线莫名地让宫檀安心,她眨眨眼前,试图看清他的面庞,纤细的手指也无助地抚上他的下巴。 “可是,呜……” 到底该不该相信他,毕竟他是她的丈夫……对他敞开身体,似乎本来就是应该的。 身体居然表达出了意志,软热的xuerou蠕动着把rou茎往深处拖拽。 宫檀心慌意乱,可被她捞住了一条腿,就像是掉入了陷阱里的猎物,挣扎不得。 而一开始还对她十分温柔的猎人,动作越来越放肆,每次都抽出了大半根性器,接着又重重地凿进去,捅开还未完全合拢的媚rou。 “啊嗯——”宫檀仰头惊喘,挺起的胸乳在温热的空气里晃荡着。 乳rou似乎被无形的丝线刮过,奶尖还残留着被他捻弄的错觉,可是男人的呼吸一拂过,又消失了。 “这样好奇怪,啊呜……北策嗯……”奇异的痒令她的呻吟带上哭腔,随着roubang的抽插而断断续续的。 xue道越来越适应那样的尺寸,甚至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在巨龙撞进来时大意放行,等它要离开时就慢半拍地夹紧,最终就是被拉扯着狠狠摩擦,就连xue口的嫩rou都翻出了一点。 “舒服吗。”他锲而不舍地又问。 男人那双红棕色的眼眸,在情欲的刺激下更像是野兽,其中浓缩着恐怖的侵略冲动,稍不注意就会爆发出来,而那耐性的缰绳已经快要断裂了。 “嗯唔……” 这怎么可以诚实回答…… 宫檀企图用弱气的哼吟蒙混过关,小手轻轻推搡着他的胸腹,却又变成贪恋的抚摸。甚至她还能摸出他那垒列的腹肌,似乎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更性感…… “不肯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