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孕先喷N,被完全目睹的【】
“呜……” 何露露的目光也刺在了身上,秦黛不甘不愿地将手伸到背后解开绳结,水红的肚兜就垂落下来,而她的亵裤也只能由自己剥掉。 这下她真的一丝不挂,唯有那头如瀑的黑发能稍微遮掩光洁如玉的身体。 “给本王像母狗一样趴着,让露露看看你这太子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羞辱的话语让秦黛颤得更厉害,她几乎就要哭出来,石板冰凉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膝盖上,叫她仿佛要被冻住似的,可身体还是不得不按照潘元辰的要求摆好。 “哼,这时候倒是装起贞洁来了?” 潘元辰才不管周围还站着侍女,门边也有侍卫在偷看,随意掀高了衣摆、拉下裤头,那根火热的roubang便跳了出来,而正对着它的何露露更是害羞地惊呼一声:“太子——” 秦黛看不到身后的场景,却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去看,只能感觉到男人跪在了自己身后,那根骇人的阳具也抵到了她嫩白的臀瓣上。 “动什么动,太子妃莫非不肯让本王cao了?” “啪”地给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潘元辰满意地看着上头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却对她又把呻吟声给吞回去感到不爽。 他伸手往前去抓着秦黛的肩膀、迫使她抬起身子来,那对再也藏不住的大奶就摇摇晃晃地夺去了何露露的视线。 “不要看呜呜……太子求你呜嗯……” 屁股又热又疼,胸口也像是被男人一手攥住了似的揪疼,秦黛羞耻地摇着头,却听何露露说道:“呀,太子妃怎么……” “哼,要不是因为她长了这对sao奶,本王会一年都没找其他女人?” 秦黛不仅身段好,那对白兔更是又圆又白,摸起来手感极好,每次欢爱男人都要在上面舔吮掐弄,把奶头给咬得红肿不堪…… “不要,不要看我呜呜……” 不管怎么想要含胸,秦黛都拗不过潘元辰的手劲,而他那根粗硕的rou茎则抵着她的蜜处摩擦,热腾腾的极为吓人。 “来人,玉露呢?” “太子,已经备好了。”手脚麻利的婢女立刻递上一个白瓷瓶。 见何露露露出不解的表情,潘元辰嫌弃地冷哼一声:“太子妃的saoxue娇贵得很,碰一下都叫疼,不用玉露就不给本王cao。” 不是的……明明是他每次都那么急切,自己根本来不及准备…… 秦黛张口欲争辩,却终究不敢说潘元辰的不是,只能颤着身子感受到那冰凉粘腻的玉露浇到屁股上,然后是紧张得合紧了的蜜xue。 他修长粗粝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将蜜露都给捅进xue里去,还恶劣地抠挖着娇嫩的媚rou。 “嗯啊啊——太子呜不要……” xiaoxue变得湿淋淋的,里头还又热又酥,秦黛怕极了自己会在何露露面前失态,但男人的手指就是尽根没入抽出,粗鲁地开拓着xue道,让她连大腿都酸软了下来,屁股却是往上翘起,愈发像一条发情的sao母狗。 “好啊,不要本王的手指,你这浪货要的是这个吧?” 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潘元辰将满手的yin液抹到性器上,毫不犹豫地用硕大的guitou撑开两瓣sao浪的唇rou——原本它们还是粉嫩娇小的,这一年来被他又揉又干,变得肥厚不少,一副很适合被干翻的样子。 “啊唔——” xue道被恶狠狠地撑开,熟悉的快感又来了,秦黛短促地叫了一声之后就反射性咬着唇忍耐下来,水雾迷蒙的眼眸却透露出她其实很享受这样的cao干。 潘元辰衣冠整齐,只是撩起袍子露出性器,而她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的表妹面前被他干得喷汁尖叫…… “呜呜——” 羞耻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以往还要适应一番的xiaoxue今天异常热情,咬着男人的大roubang欢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