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1
该是愧疚居多。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愧疚,还是从愧疚中生出的喜欢。 他把我压在身下,吻落在我身上。 他亲吻我手腕上的陈旧伤疤。 然后他扒了我的裤子…… 我没有反抗,只因为他是我哥,这个家对我最好的就是哥了。 然而我都做好接受的心理准备了,他却停下了。 我忽然感觉到一种羞辱,如果他做到最后还好,现在这样晾着我,只会让我感到烦躁。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个家真没劲透了,走了也好。 4.小晖 “别人”指的是姜瀚宇,我是否应该感谢亲爹没有眼瞎到随便把我卖给一个阿猫阿狗。 姜瀚宇都已经五十了,而我才18,我甚至刚成年。所以我说他是个变态。而我现在已经落入了这个变态手里。 “小晖,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声音,我忽然愣住了,大脑也开始嗡嗡作响。我的记忆忽然被拉回了三年前。 三年前,我经历了一场绑架,或者说,我被强迫参与了一场生存游戏。 15岁的我在一间空旷的地下室中醒来,地下室大概有一间小教室那么大。因为没有阳光照射进来,光源只有头顶上那两个老式灯泡,我据此判断所处的是地下。 我的左脚被沉重的镣铐铐住,铁锁链的另一端链接着铁水管,行动范围被牢牢限制在了方寸之地。 我之前明明跟我哥在一起,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我扫视四周,钢门上的12个红色大字尤为醒目,“此门未锁,自此门出,重获新生。” 我想起来了。我和哥走散了,我落了单,后来忽然有人从身后捂住我的口鼻,迷晕了我。 现在该怎么办,我甚至不知道是谁把我抓到这里来的,有什么目的,是绑架吗,绑架我然后跟爸妈要赎金那种,最绝望的一种情况是我遇到了变态杀人魔……我死死盯着右边墙壁上的那面镜子,这也许是面双面镜,镜子后面正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一边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一边试图挣脱镣铐,但是铁链很结实,不是人力能挣脱的。 出去的前提是能解开这个镣铐。钥匙,或许还会有关于钥匙的提示。然而环顾四周除了门上的字外,其他什么文字或符号提示都没有。目前唯一的线索,应该就是我前方四五米远处那把约20厘米长的锯子了。 如果我能拿到锯子,或许就能锯断镣铐,逃出生天。 于是我趴在地上奋力伸手,但锁链的长度有限,无论怎样都始终还差上那么一段距离。 我猜测锯子是被故意放置在那里的,对方也许是在跟我玩一场解谜游戏,但是以自由和生命作赌注,赢了是生,输了是死。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锯子摆在这里却又不让我拿到,所以,也或许对方就是纯粹的想捉弄我,根本就没给我留下任何活路,无论我怎么折腾,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死。 刚生出的希望,又瞬间破灭。 我倚靠着墙壁气喘吁吁。 我感觉好饿,胃好痛,越来越痛。 我从胃疼的程度判断自己至少昏迷过两天。 两天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