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跪在沈的床上给纪口、深喉
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同样感觉到了江怜的那轻轻的视线,而他却根本不能直视那双眼睛,因为那无疑会彻底暴露自己不到一小时前下意识不断冒出来的浑浊想法。 于是又过了好半天,纪泽川才勉强对着沈烙一憋出一句,“你个死小子,你快他妈闭嘴吧!” 说着,他便气不打一出来,直接往好兄弟脑袋上就是呼得一掌,弄得沈烙一哎哟哎哟怪叫着就往江怜身上歪着倒,直到被江怜扶稳在怀里。 他们天天混在一块,哪还有时间接触什么同龄女生。 更何况,纪泽川还是篮球队的,天天在外就是混在一堆运动中男性的馊汗味里,简直脏得要命。 而沈烙一前段时间在公开课上认识了个女孩,只交往了不到三天就分手了。 按理说,两个人在上床前应该先在聊天中搞搞暧昧,先把气氛渲染得火热起来,再滚床单。 但他直觉自己根本没兴趣和对方分享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事,只觉得那是他们几个人之间的“秘密”。 床没上成,任何亲密动作都没来得做,连吻都没有,沈烙一就腻烦得要命了,想着还不如呆在宿舍组队打游戏。 但哪怕人再怎么“封闭”,生理性欲望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彻底消失的。 这不,他们几个人的屋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嘛? 反正江怜足够听话。 当然,那时的沈烙一还没想那么远,甚至根本就没到性交那一步。 他只是带着本能又纯粹的好奇心,在多年没仔细朝这方面细想过后,突然像被剥去了一层外壳般,露出那陌生又炽热的底层欲望,蠢蠢欲动的同时,而后的每天都赶在曲少歆和纪泽川看不到的角落,今天亲亲江怜的嘴,明天摸一摸、搂一搂他的细腰。 毕竟,江怜的身上多干净多香啊,还省事,不粘着他说废话。 也是后来逐渐地,在摸过火了后,沈烙一才进一步想到更多好处。他们是同一屋的,他不用额外和女孩儿约陌生的地点开房,谁知道那地方脏不脏呢。也不用管会不会把人肚子搞大。 然而,当沈烙一正在某天的兴头上,舔咬得可起劲时,一不留神就被他提前回来的好兄弟抓了个现行。 见瞎说八道没用,他本来还有点难得的羞耻心,这会儿干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啊,从小到大他们互相什么丑态没见过? 沈烙一彻底不装了,一脸松弛的无赖相看着纪泽川,半斜着身子,挑眉,忽然坏笑了起来。 “诶,要不这样呗,阿纪,我帮你舔了得了。” 纪泽川两眼一瞪,果断皱眉骂道,“你吖的恶不恶心啊?” 沈烙一很快没脸皮似的“哈哈”了几声。 “哎,我想也是算了,毕竟我今天已经‘探索’得够多了,舌头都累麻了……” 说着,他忽然伸手上去轻佻地蹭了蹭江怜尖俏轻薄的下巴,蹭得江怜眼睫一颤,然后对纪泽川挑眉道。 “你还是叫江怜给你舔吧,反正啊,你也是看他看硬的。” 这直白的话一出,就直接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