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Aftercare清理后X里的
甚至越擦越深。 “行了,你别矫情了。不就是擦几下吗,叫什么,有什么可疼的……” 这么一说,江怜就没再喊疼了,几乎完全噤了声,只余偶尔几下扯着空气的颤抖,轻到微不可察。 可他那两条细白的腿却一直在抖,清瘦的肩头也跟着扯颤,脸色也越来越不对劲,本就从高潮中失了温的脸色更是雪上加霜的白,像半点温度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纪泽川终于发觉不对劲。 他抽出手,眼下,那条毛巾进去的部分,早已浸红。 是血。 纪泽川吓了一跳。 仔细回想,好像当时刚把性器塞进江怜后xue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软热东西被“撕开”了。 但那时的纪泽川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性事里,只顾着享受江怜体内有多热多舒服,根本没去在意。 而刚才他企图无视那声“疼”、自顾自地又戳进那撕裂的后xue那几下,无疑是在江怜本就开始瘀疼的伤口上撒盐,这下彻底擦破出了血。 那之前那么久…… 原来是疼哭的。 记忆中,江怜就从来没有喊过疼。哪怕是有次跟他们晚上出去玩摔了一大跤,膝盖血红一片,也只是珉着唇、瘸着腿继续跟在他们后边,等到第二天再看也很快看到他已经拿纱布给自己包扎好了,整个过程中,没有麻烦任何人。 除非是在那种实在受不住的情况下,才会掉出一两滴生理性的泪。 所以之前哭得那么狠,完全就是太疼了。 可就好像无论对他做多么过分的事,江怜最后仍会露出那种,“我不怪你”的眼神。 比如此时此刻。 纪泽川把江怜放回浴缸,已经不敢再乱动他了。 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完全就是在给江怜帮倒忙,只好生硬地站起来,把那沾血的毛巾往浴缸里“啪嗒”一丢。 “你要自己擦你就自己弄吧,我可不想管你了。” 正巧这会儿沈烙一在外头鬼叫似地“求助”。 纪泽川仓促地离开了浴室。 沈烙一发挥正常,很快就把自己的床整得一塌糊涂。 他把湿透了的床单整个就潦草地揪到一旁,翻了好久才找到新床单在哪,勉强铺上时又因只顾塞一边,导致另一边松垮,整个动作用力过猛,褶皱越来越大。 最后整张床都变成一副皱巴巴,压根没法睡人的模样。 而他们几个人的床单,平时江怜换得勤,基本上每周都能闻到那股清新好闻的薰衣草味,床面次次都平整光滑得像刚下过一夜没人塌过的雪地。 纪泽川点沈烙一的脑袋。 “你猪啊,换个床单都不会。” “哦,你行你上。” 就在两个人对峙着,谁都不会铺床也不想管那团掺着对方jingye的旧床单时,从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咚”。 纪泽川和沈烙一面面相觑。 “你……这么快就擦好了?” 很快回到浴室门前,只见那浴缸里的水也放掉了,毛巾沾血和jingye的一面翻了进去,规矩地搭在浴缸边缘,江怜的人却摔在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