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规则层不是神，而是审查员

    天空上的裂痕越划越长。

    不是像压力层那样扭动、翻滚、挤压，

    而是完美直线，

    像用刀在一块巨大的灰布上割了一道。

    那道黑，b压力层的黑还要乾净。

    没有杂质，没有浊气，

    像是连「声音」都不允许存在的空洞。

    梓恩第一次感到——

    这不是压力的可怕，

    是「没有压力」的可怕。

    灰衣男人抬头，语气b之前任何一次都低：

    「……规则层真的盯下来了。」

    梓恩吞口水：

    「你说这上面还有一层……

    那到底是什麽？」

    男人看着那裂缝，眼神带着少见的敬畏：

    「那里……不是空间。

    也不是世界。

    它是整个声音系统的——」

    他停了一秒，像是在挑字：

    「审查区。」

    梓恩听不懂：

    「审查？

    审什麽？」

    男人的声音变得很沉：

    「审错误。」

    「审那些不应该出现的人、

    不该被打开的门、

    不应该被串起的方向、

    以及——」

    他转头看梓恩：

    「不应该活下来的出口。」

    梓恩心一紧：

    「……你在说我？」

    男人没有回答。

    裂缝突然「滴」了一声。

    像铃声。

    像在点名。

    静层整片的音波全部停住。

    不再晃、不再震。

    像瞬间被按下「静音」。

    梓恩觉得耳朵里、x口封印、甚至皮肤上

    每一寸都像被针扎了一下。

    灰衣男人脸sE彻底变了：

    「糟……

    牠们开始b对了。」

    梓恩：「b对什麽？」

    男人盯着天上那条裂痕：

    「b对整个声音世界里，有没有不该存在的讯号。」

    梓恩全身发冷：

    「……讯号？

    我算讯号吗？」

    男人说：

    「你曾是出口，

    但现在变成静默T。

    你在声音世界的名册里是矛盾的存在。

    就像同时存在两种结果——

    Si了，又没Si。

    被记住，又被划掉。」

    他抬头：

    「对规则层来说，这叫BUG。」

    梓恩：「………………」

    男人补了一句：

    「规则层的工作，是把BUG删掉。」

    梓恩：「我靠等一下所以我现在正在被审查！？」

    男人：「是。」

    梓恩：「那我要怎麽不被删掉？？」

    男人沉声说：

    「两种方法。」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种方法：装Si

    「让规则层读不到你，

    也读不到你的行走轨迹。

    只要牠们认定你已经在压力层Si掉，

    就会把你划掉，不追究。」

    梓恩皱眉：

    「可是……

    零号出口会知道我活着。」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