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文爱/想关进地下室受孕
。” 季延眉毛一挑,弯起眼角时竟透出一丝不合气质的痞坏:“什么短视频?” 没想到他会追问,叶周周尴尬地搪塞过去:“小猫偷吃狗粮,哈哈……” “嗯。”季延沉吟,递过一个纸袋让周周重新换衣服。 他说:“晚餐是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叶周周这才注意到下班时间已过,她想起季延说过今晚送她回去,想着该怎么客气拒绝,门口的季延却没了等待的耐心,拉上暗门。 霓虹灯影在车窗倒逝而过,叶周周降下车窗,任由凉风拂打在脸上,低头按着手机,给到达容城的叶父发信息,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 信息发送成功,她盯着屏幕,对旁边的季延有几句话真是不吐不快。 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自己是多想又矫情,晚餐过程愉快,也很平常,没什么暧昧的苗头。 巧合而已,巧合打碎咖啡杯,顺便吃个晚饭再送她回家,叶周周决定不再多想。 “季律?” “嗯。” “你结婚了吗?” 季延差点松了方向盘,他打弯驶过街道,车速慢下来,余光柔和瞥着副驾座的女人:“没有。” 他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叶周周不想和已婚、非单身的男性掺和在一起,她虽然才工作两年,但从没有过和上司多次私下接触的经历。 季延补充道:“别瞎想,我目前单身。” 叶周周点头,“是。” “也不对。”在叶周周租住的小区大门口停下,季延开玩笑:“瞎想也行。” 叶周周还没搞懂他这话的含义,后知后觉已经到家,礼貌地问:“季律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咖啡再走。” 没有回应。 车内安静几分。 少顷,季延解开安全带,很低声地问:“方便吗?” 找到停车点,季延跟在叶周周身后走进小区,路过保安亭时,门卫罕见主动地和她打了声招呼。 问周周是不是打算搬去新男友哪里,傍晚时房东已经进去了,还嘀咕着那群人真不是东西,抬着棺材直接闯进来,他们拦都拦不住。 叶周周骤然僵愣,额头不自觉冒起一层冷汗,她丢下季延,不断加快脚步朝公寓方向赶。 季延三两步跨过去,拽住周周的手腕让她别慌,拍了拍她的肩头,一起进入电梯。 大门开着,一口中等红漆棺材歪斜着放在过道里,棺材不大,但威慑力十足。 不是同一批人,叶周周明白,即使她昨天送了一批追债人进警局暂时拘留,新的追债人会源源不断,除非还钱。 她走过玄关,看见坐在客厅里打电话聊天的房东,见她回来,房东语气厌烦: “下午我给你打过语音,你没接。追债人把棺材抬到家门口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房子不租了,你今晚就给我搬走。” 几个行李箱被拖到客厅,叶周周自己买的厨具也凌乱堆在地板上,一地狼藉,明显是赶人的架势。 即使这件事自己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