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侍寝下(鞭X/羞辱)
十分勾人。 戚游舔干净那仿造主人阳物的玉势,如家犬叼骨头一般把这物件衔起来,他说不了话,只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请示。 宋遥风笑起来,“乖,放下吧。” 戚游轻轻把那玉势放在床脚,两手依旧乖巧地垂在身前,“汪?” “乖狗狗。”宋遥风拍了拍身侧,难得宽容,“上来。” ……戚游如愿以偿,那饥渴许久的xue欢欣鼓舞地吞下了主人的阳物。 宋遥风进入了十分紧窄潮热的甬道,比起往常还要更紧三分。他掐着戚游劲瘦的腰,凑到人耳边笑,“本来草腻了你,今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戚游跪伏在床上,全然被动地承受着挞伐,小意讨好,“……那以后小七都打肿了xue再来伺候主人可好?” 宋遥风几乎被他逗得笑出声,语调却刻意冷酷,“如此yin贱,是要重云殿上下都见见殿监的sao样吗。” 戚游扭着腰迎合主人突然加重的力道,愈发低微自贬,“是小七yin荡下贱,合该被主人狠狠教训。” “殿监一贯有自知之明,”宋遥风低头,细细碾咬着这人通红的耳垂,用的力道重了,留下一道血印,“不若光着吊出去,让大家也开开眼界。” 戚游倒也没被吓到,只乖巧地顺着话说,“小七都听主人的。” 在戚游眼中,重云殿上下,唯独只有主人一人。其余人等,包括他自己,都不过是让主人舒心安乐的物件。 殿监一边承恩,一边还有心思想:若是主人真起了兴致,或许要多显露几分羞耻心,叫主人看得有趣。 ……等主人玩够了,瞧见他的人杀掉就好了。 宋遥风只是随口一说。他并非舍不得,只是戚游此人一贯不知羞耻的,真施行下去,能欣赏的也只有殿监拙劣的演技。 要玩得开心,自然得让奴隶猜不到主人的心思。 宋遥风极其温柔地吹了吹自己刚咬下的血痕,几乎叫戚游战栗起来,“小七这样乖,孤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