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卷C4苍狼遇险(4)
「朔月。」 「有事?」朔月背对着我,这时候语调放缓又沉听起来有几分慵懒,显得平易近人--我尽量不要往g人的方向去想。 「我一直想问,你那天和老滑头,呃,我说的是玄武大祭司,你们一起去占天室做什麽?」 「没做什麽。」 朔月答得敷衍,我也不当一回事,还是坚持地说了下去,「是为了玄武镜?」 「你说是就是。」朔月像是被烦得不行,翻过身来面对我,还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我难得抓到机会问,怎麽能这样就停,下一个问题立刻又出口:「玄武镜是什麽用途?为什麽我在镜子里看见你?」 「寒夜没告诉你?」朔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抓不准他这是什麽心态。 「问你也是一样的。」我直觉朔月肯定是知道玄武镜用途的,要不也不会到神殿里找老滑头借镜。 「既然他不让你知道,那你就是不知道的好。」朔月笑得淡淡的,特别高深莫测。 「去你的,你们一个两个都神神秘秘的。」我低声骂了句,觉得特别不能接受,但老滑头和朔月我都打不过,实在想不出什麽办法让他们告诉我。 「後来我昏过去後,你用了玄武镜了吗?」 其实我想过无数次,心里有个声音一直问着--如果朔月站在镜子前,会看到谁? 会是我吗? 还是别人? 「没有。」好半晌,朔月才给出了这个答案,那声音幽幽的更像是在说服着什麽,「那上古法器说不定失了准头,不用也罢。b如说你在镜子里看到我,这是不可能的,太荒谬。」话说到了後头,语气里还带点讥诮,脸上也露出不愿多谈的表情。 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我发现朔月这人其实骨子里是很骄傲的,骄傲到不屑在这点小事上说谎,所以他说没有那肯定就是没有。 但为什麽已经到了玄武镜前最後却放弃用那面镜子呢? 真的是法器失准,所以不用吗? 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或者是害怕用了会改变什麽? 害怕?这个词很难和朔月联想在一起,他真的有害怕的东西吗? 而且为什麽说我不可能在玄武镜里看到他? 脑子里转过好几个问题,最後还是选了一个不那麽尖锐的,「你是不是很气我在镜子里看到你?」 我总觉得朔月在占天室那次的事件後,就不大想见我--应该不是因为我在墨竹茶居里敲诈了一坛不醉不归的关系。 这次,却许久没有传来回答,只听见低沉平稳的鼻息。 睡了? 困在阵里还能这麽快睡着? 算我服了! 方才身上的皮r0U伤用下摆撕下的碎布简单包裹好,现正不轻不重地痛着。我打了个呵欠,今天发生这麽多事真的有点累了,为了明天还是得养足JiNg神,手上拎着老滑头给的剑抱在x前,没多久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