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心愿未了
—是恩赐才对。」 「我给你了就收不回了呀,除非……」 「除非什麽?」 我瞪大眼睛看着祂,倾耳而听祂说的话,果不其然净说些不是人的话。 「除非我投胎去,或着魂飞魄散,否则我的恩赐是不会消失的。」 「这关系到我的安全,祢怎麽可以说的那麽轻松。」 「你就不要给他们看你的眼睛就好,有很困难吗?」 「是要我带一辈子的墨镜吗?」 「你觉得我一辈子不会投胎吗?」 可恶!我跟这个鬼讲不下去了,完全不顾於我的Si活,虽然祂没有义务要顾我的Si活,但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超过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叫达达吗?你怎麽又叫我鬼了。还有,我哪里太超过,我正在完成你的心愿欸。」 又再偷听我的心声了。 「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呦。」 不跟祢吵了,不想吵了! 我没好气的坐在床铺上,拿起我的吉他,弹弹自唱,我需要抒发我的情绪,不抒发情绪,可是会中内伤的,内伤的。 2 好一会,我弹完了,才意识到那个鬼竟然聆听我的歌声,还坐在地板上,注视着我,不过狗吐不出象牙,竟然说我唱歌难听!竟然! 「你歌声堪b我们出殡时的那些孝nV白琴欸。」 「那祢怎麽还听的那麽沉?」 「就很怀念啊,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听了。」 「以後再多唱给祢听。」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不管祂有没有看到,这个白眼是一定得翻的,一定。我起身了,打算要去洗澡,但突然想到,许秉钧看过我的眼睛,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动作,我对这件事颇感好奇的,来问问这个鬼吧,只是没想到我还没开口,祂就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不是跟你讲过了吗,喜欢的程度在与磁场的强弱吗?」 「可是我哥小时候身T很虚弱,才会开始锻链身T,喜欢运动,他的磁场怎麽可能会强哩?脏东西应该很容易靠近他。」 「你竟然在我的面前说脏东西,太放肆了你。」 「不然要怎麽说?阿飘吗?还是魔神仔?」 2 「不会说好兄弟哦,好兄弟也b较好听。」 「可我跟你又不是兄弟。」 「有人规定兄弟才可以讲兄弟吗?」 好像没有…… 「那就对啦,也没有人规定身T虚弱就代表磁场弱吧,不懂就承认,千万不要装懂。」 好吧……我把我的嘴闭起来。 「还有你管那麽多g嘛,你是希望你哥Ai上你?」 「当然不想,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那种感情已经是家人了,该怎麽说呢……祢是不会了解的。」 「我不会了解?我又不是没有家人,讲得好像我没有家人似的,难道我是石头绷出来的吗?」 也说不定啊。 2 「什麽说不定!」 我还是别想有的没得,免得又被窃听。 「那你就别想,专心的回答我的话。」 「g嘛那麽生气,我只是觉得感情这种事你应该不明白的。」 「拜托!人都有感情欸,况且我生前也是人,你经历的事我都经历过。」 经历过?经历什麽? 「我要去睡觉了,懒得跟你聊。」 消失了,丢下一句就消失了,超级没有礼貌的,连掰掰都不讲的。 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