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折柳赠书(5)
念的那天,她在澳大利亚追着遍地野花。各sE鲜花盛放,一场丰盛的双眼飨宴。她确实尽兴,但也怅然若失。 萧景书是个不会轻易给承诺的人——只要年限超过一年,就永远不会得到他明确的允诺——她很明白,所以只能偷偷安慰自己:说不定还会有下一年,下一年他们可以一起过。 真的有下一年吗?也有个声音在内心尖声质疑。 将相机里的照片转到电脑上,传了几张给萧景书,就打开脸书开始打字。她开始养成写游记的习惯,拍一些工作之外的照片,并更加主观的纪录自己的所思所感。 笔落。她看见Line有萧景书的回覆。 「其实也不一定要去垦丁,去找找台湾的花季也不错。」 「八月的话,是花东的金针花。」 他在萤幕另一头轻笑,「嗯,等你回来。」 b起珀斯的遍地撒泼的各sEsE彩,花东的金针花是团结的满山遍野的橙,像是太yAn在地面落下一地日光。 「你站在这,我帮你拍张照。」柳青举起手中的相机。 萧景书哑然失笑,「我第一次让nV朋友拿着单眼拍照。」 柳青做了个鬼脸,「等一下就换你拍我了。」 她走了十几步,回过头,男人高挑的身影却像是要被橙得近YAn红的大片花海吞没,简单的白衬衫是如此突兀,却也如此渺小。 彼此凝视,而他们的距离像是隔着一整片汪洋那样远。 萧景书没有特别摆出什麽动作,就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微笑着等待柳青的下一步动作。 无名的苍凉却在炎炎日头之下蔓延,她终究是举起相机,挡住她那抹忧伤的微笑。 快门之後的他没有笑,他的双眼恰好闭上,连笑容都被敛下……那薄唇像是在思考,更是在叹息。在八月晴空万里的碧蓝天,如此违和。 「啊,糊了。」她看着照片,却是这麽说,也没有动手删除,「阿书,我再拍一次喔!」 他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柔而宠溺。这次她才拍出了能够让他看到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