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N哭白月光,骑乘,熟就可以怀孩子
子应声坠落,白毛四处飞散。 周围响起一片响亮的喝彩声。 少年微笑着说献丑,面上没有半点骄矜之色。唯有一双明亮的笑眼弯起,状若无意看向身旁的太子。 他的心思那样明显,即便年幼如赵序,也能听出他的心声—— 我还是够格站在你身边吧? 赵序猛地睁开眼,发了好一会呆,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薄唇抿紧,一言不发又轻手轻脚地下床,打算去洗个澡。 但应霁玉还是很快醒转,拢着被子静静坐在床头。脸上没有刚睡醒的茫然,反而透出一种惊弓之鸟的警惕和戒备来。 这种惊惧在看到自己肩上一个渗血的牙印时到达了顶峰。 突然身上一重,是赵序低下身抱住了他,带着薄茧的手掌动作轻柔,一下下安抚着他冰凉的脊背。 赵序低头注视着他没有血色的唇。 应霁玉从皇宫里逃出来后,就不能见血。 虽然不明白当初那个立志上战场的少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他平时还是极力小心,除了床上动情起来难免粗暴外,尽量避免刺激到他。 ——昨晚确实是冲动了些。 赵序缓缓拉上应霁玉肩头的衣服,想道。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人。一边心想应霁玉不知道被从睡梦中cao醒过多少次,才会怕成这样。 或许就连早上也不得不承受男人强烈的欲望,用夜里被cao肿的双xue缓解男人的晨勃,被按在床沿干得不停抽噎,一对肥嫩的大奶被巴掌扇得乱颤。 一边又想着,一厢情愿就一厢情愿吧。 毕竟这世上能幸运到两情相悦的人才是少数。 不管怎样,此刻应霁玉身边躺着的是他。 应霁玉放下书卷,看着那个晃到自己眼前的油纸包,用目光询问赵序这是什么。 那晚的变故后,赵序把他看得更紧,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比他说的大皇子还黏人。 就连处理公务时,也要把他锁在书房里,兴致来了便按着他白日宣yin一番。 就差没把人系在自己裤腰带上了。 应霁玉对此不堪其扰。 虽然他当初出手狠辣,确保皇帝两个月内不会醒来。但也没心存侥幸到,认为自己真能平安逃到荆州。 他那晚的本意是想让赵序做好准备,这样自己离开之际,不至于太难割舍。 如果厌烦了整日郁郁寡欢,三天两头寻死的自己最好。能将牵连他的可能降到最小。 但没想到会适得其反。 他隐晦地向赵序抗议,对方却一口咬定他苦惯了,太久没遇到真心对他好的人,适应后就能感受到自己有多情真意切了。 适应的方式就是乖乖挨cao。 应霁玉这几天难得休息,全因赵序上次做得太过火,他根本下不来床,只好小心翼翼趴在榻上看书。 这个时候赵序宝贝似的提着一包点心来看他,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用意。 可直到赵序慢慢打开油纸,展示里面整齐摆放着的桃花酥,他盯着回忆了好一会,都怎么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