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恋的亲哥哥使人发癫
赵陵面无表情地穿戴整齐,便要转身离开,这时一只手轻轻牵住了他的衣袖。 赵陵的手指微微捏紧。 窗外的云层已经翻出一束明亮的曙光,药效过去,他永远不能成为赵淮。 他闭了闭眼,转过身时脸上的表情又是一贯的平静。 迎接他的,却不是预料中的害怕和小心翼翼。 应霁玉漂亮的眼眸里带了点春水般柔软的笑意,期待道:“太子殿下,明日还能再见吗?” 叫这双充满了依恋和爱意的眼睛望着,任何人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然而赵陵一点一点,缓慢而用力地掰开他的手指。 “你太下贱了,我不想见到你。” 赵陵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冰冷恶毒的字句,忽然道:“你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仇人。” 应霁玉还是傻的,他此刻衣不蔽体地趴在床沿,一双雪白的腿间都是干涸的精斑,赤裸的肩头落满了牙印和吻痕,像被暴插jianyin了一夜还眼巴巴守着情郎的娼妓,执着地握住他的手,凝望着他微微一笑。 那笑中有十分的柔情,如冰雪消融。 “但我很想见你啊。”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害羞,一下缩到被子里,闷声闷气道:“所以殿下你多来看看我吧,我真的……很久都没有见过你了。” 赵陵忍了又忍,蓦地抬手把被子掀开,抓住他的两条胳膊,就发疯般地撕咬上去。应霁玉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还是柔顺地承受着,乖得不成样子。 眼睛水洗过一样乌黑发亮,一眨不眨,像是要把他的样子认真地刻到心里。 两个人一直厮混到了黄昏,太医轻车熟路地进去的时候,连赵陵的心腹太监都纳闷。 一直关着的那位他是知道的,大皇子的生母,俏生生的一个美人。因为身份特殊,被关了有六年了,许多宫里人都不知道。 见了皇帝不是怕就是躲,吃了不少苦头,有时候他守在外面听着里头凄惨的哭声都心惊。 本来性子是最油盐不进的,今儿个不知怎么,倒像是两厢情愿了。 他又想到病榻上吊着一口气的江暮,心中了然,叹了口气。到底是皇帝手段高明,连这位的嘴都撬得开。 赵陵对这一切都浑然不知,他守了一夜,表情冷淡地给应霁玉喂药。 要是应霁玉醒着看到肯定会吓死,以为自己终于被厌弃了,要被赐死,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