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碎了我好心痛,所以狠一顿吧
不顾地伸进亵裤里面,大力翻搅几下,含糊不清道:“还要亲这里,舔湿了就没那么紧了……” 应霁玉连忙并拢双腿,好不容易夹住他作乱的手掌,胸前两颗嫩红的奶头又都被人咬破了,足足肿成了拇指大小,他眼睫毛都湿了,“别……别那么重……”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赵序面无表情地抬头,薄薄的唇边还沾着一层乳白的奶水,眼中透出一种似曾相识的冰冷锐利来,让应霁玉心中一凛。 赵序轻轻扳过他转到一边的脸,问道:“大夫说你中毒了,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还能怎么回事,不过是多年前因为不听话被灌的毒,一个月从赵陵那里拿不到解药,就会吐血而亡。 算算离京的时间,是差不多该毒发了。 应霁玉被迫与他对视,心念电转,刚想好措辞,就听见赵序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手近乎怜惜地抚摸过他散开的乌发。 “也对,我问你干嘛,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他刚从皇宫里救出应霁玉的时候,他的情况比现在还糟糕。小心翼翼地和他道了几次谢,明明身体僵硬的要命,还是乖乖被他抱在大腿上坐着。 最后被人脱光了抱到浴池也不敢反抗,苍白的肌肤上满是情欲的痕迹,奶子被玩得一只手都握不住,居然还会喷奶。赵序从来不知道他是双性,结果第一次看到他的两只xue,却都被过度使用得艳红肿胀,合都合不拢,体内甚至还有大量没有排出的jingye。 应霁玉那时看到他的眼神,默默地垂下眼帘,很小声地说楚王殿下,要不我自己洗吧。最后被他按在冰冷的岸边,用手指侵犯到受伤的身体深处,引出浑浊的jingye,也只敢咬住手背呜咽两声。 但赵序还是很快就把他弄上了床。 一开始难免有些粗暴,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失而复得,居然这么多年一直被囚禁在他皇兄的床榻上,还给他生下了一个小侄子。 应霁玉被做到哭也逃不掉,只能捂住被射得高高鼓起的小腹缩到床角,梨花带雨求他不要cao得那么重,根本吃不下,身上还没消下来的红痕被更多、更深的痕迹覆盖。 这样的应霁玉就像一块被打碎的美玉,被碾进最肮脏的泥泞里,谁都可以践踏一脚。但它毕竟还是一块玉,所以谁也都想践踏一脚。 可碎玉也好,完璧也好,它一直都是赵序心爱的那块玉。 而且比起碾碎它,赵序更想将它一片片捡起来,用十倍百倍的心血修补,直到终于恢复曾经光华明亮的模样。 赵序的声音更加柔和:“所以我要自己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明天我便启程去京师,玉哥哥,你等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