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月光被玩肿的和上药
忑激动。 他手指发颤地展开,纸上的字迹却不像记忆里那般骨秀神清,被太傅大加赞赏。墨迹歪歪扭扭,绵软无力,像刚开始练字的孩童。 赵序眼睛发酸,眼泪“啪”的一下砸在手背上。 他该想到的,玉哥哥那样的身手,但凡还有一丝反击之力,都不会屈辱地被男人压在身下作践。 赵序永远记得当时的愤恨绝望。 即便此刻应霁玉就温顺地睡在他的身侧,乌黑的睫毛柔软地垂落,一对大奶白嫩饱满,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 乖巧得就好像现在掰开他隐秘的嫩逼,把他压在床沿cao到尖叫失禁也不会反抗。 但赵序不忍心。 所以他仔细在应霁玉每一寸被玩得红肿的奶rou上抹好药膏,指头轻柔地在他充血的rutou上转圈儿,连一条柔嫩的乳沟都涂抹得水润透亮。 最后,他拢好应霁玉大开的寝衣,几下除去自己的衣物,也紧紧搂着他睡着了。 应霁玉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他梦到了小的时候,学堂的夫子送给他一条雪白的小狗,圆滚滚的,他特别喜欢。 总是抱着它去郊外的草地上撒欢,厚着脸皮从厨娘那要来rou骨头喂给它。每到这个时候,小狗就会摇着尾巴,哒哒地跑过来,亲昵地舔舔他的手指。 后来那只小狗被家里的少爷们用石头砸死了。 应霁玉感受到脸上一片湿润,他睁开眼,想要擦擦眼泪,却摸到一个牙印。 他怔住了。 月光从窗外亮堂堂地照进来,赵序翻了个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迷迷糊糊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抬起宽大温暖的手掌,摸摸应霁玉的头,“玉哥哥不怕,我帮你砍死那群坏人。” 带着血腥气的安慰让应霁玉唇角一弯,他盯着头顶的床帐,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赵序闭上眼睛入睡了,才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谁是坏人还不一定呢。” 他这辈子,有过唯一一次见死不救。 那是他被关的第二年,一个混在太监堆里的应家人找上了他。那个人患了很严重的肺痨,让应霁玉想办法救他一命。 见应霁玉沉默不言,他便发出一声怨毒的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皇帝夜夜笙歌,早就被男人cao烂了,你有本事就见死不救,别忘了我们都姓应!” 应霁玉置若罔闻,静静地打量着他。 他以为应霁玉不记得他。 因为嫉妒夫子喜欢应霁玉,他便撺掇别人砸死了他三个月大的小狗。 他一到京城,应家便除掉了他的父母,抓了他的弟妹做威胁。他白天一切如常,有一会夜里被太子撞见在房里哭,赵淮表面上没说什么,第二天却给了他一张名单。 他说,这些是动手杀害你父母的人,我都为你报仇了。 其中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个人的胞兄。 应霁玉还是平静地答应了他,那人欣喜若狂,为了抓住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股脑的交代自己的底牌。 原来他还藏了应家私库的钥匙,可惜那个私库远在西北,他力不从心,不过他愿意大方地与应霁玉一起分享。 至于一个家奴怎么弄到的应家私库的钥匙,个中龌龊,都随着应家人死绝,无从得知了。 应霁玉拿到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他这次出门是江暮想见他,他刚分娩不久,要回去给小皇子喂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