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孕肚小美人,含玉势睡觉
的挚友和爱人,他与太子赵淮从小一起长大,目光一直追随他,连彼此的神态、发丝都熟悉到极致。赵淮眼眸一转,他就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 这样的两小无猜,心有灵犀,别人要怎么冒充呢? 赵陵明白过来,他面色不变,把沾血的长鞭“啪”的一声甩在应霁玉身旁,一字一句道:“自己脱。” 原本这条路已经走死,但江暮此刻危在旦夕,距离太子身死,也已经过去整整六年,未尝不可以放手一搏。 此时,赵陵一身蟒袍玉带,面色沉静地站在床前。月色柔和了他冷峻的面部轮廓,愈显眉眼俊秀,容止清扬。 应霁玉端详着他的脸,眼眸一眨不眨,似乎在默默考量。 不知过了多久,赵序面色不变,袖中的手指却微微握紧。 ——这小贱货果真痴情。 就在他认为这一次也试不出什么,准备离去的时候,只见应霁玉忽然用力抱住他的腰,雪白的脸上落下一串泪。 美人垂泪,原本楚楚动人,但他哭得太过凄婉惨烈,以至于人的心也跟着剧烈抽痛起来,恨不得把他的泪水统统抹去才好。 赵陵被他哭得前襟湿透,指尖抬了抬,还是停住了。 他没忘了自己的目的,抓住哭成一团的应霁玉,柔声道:“霁玉别哭,都过去了,有我在。” 应霁玉闷声不说话,清瘦的肩膀微微抽动。他哭起来几乎没有声音,只有离得极近才能听到压抑的呜咽。 赵陵从没见过他这般失态的模样,叫他执拗地牵着一片衣袖,一时有些恍惚。 他很快反应过来,模仿着太子的语气,柔和地笑道:“霁玉哭得这么委屈,哄都哄不好,是哪位姑娘……或是哪个男人惹你伤心了?” 应霁玉闻声从他胸前抬起头,眼睛湿红,转头不肯看他,“谁都不是,我心中只有你。”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如此分明地听到了他和废太子之间的私情。尽管赵陵早有准备,还是有感到意外,笑道:“那我是怎么惹你伤心了呢?” 他手指来到应霁玉胸口,狠力拧了一把,“是把霁玉的小奶子玩大了?”另一手从后面狠狠抓住他两团肥厚的臀rou,笑着问:“还是cao大了霁玉的肚子,却没给名分,让你只能委委屈屈做个yin贱的性奴给男人暖床?” 应霁玉被抓得吃痛不已,睫毛上还悬着泪珠,呆呆地看着他。 赵陵面色沉冷,“说话!我怎么惹你伤心了?!” 应霁玉尽管现在傻了,但身体是被cao怕了的,下意识道:“我一直很担心你。” 他害怕赵陵再追问下去,紧紧抱住他,低声说:“殿下,这些年发生了很多变故……但只要你还在,就是万幸,我们总能一起走过去。还有答应你的事,我也都做到了。” 见话题绕到那药方上,赵陵微微一挑眉,问道:“你都做到什么了?” 应霁玉却好似没听见一般,笑了笑,“殿下好奇怪,久别重逢,不叙叙旧,老是追着从前的东西问……该不会其实不是太子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