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9)
紧接着道:他百般隐瞒,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不想公开? 薛慈转头看向谢问寒。 你不想公开吗?少年微微抬起眼,黑沉瞳孔中倒映出谢问寒的面容。 谢问寒心中又是微一悸动,按捺住去碰一碰薛慈指尖的冲动,喉咙微微发痒:想。 薛慈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他想的。父亲。 薛正景: 薛慈太直接了,就不能让这两个人待在一起! 薛正景微微黑了脸,男人的嘴你也信?不要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如果不是你先承认 薛慈和薛浮:有被扫射到。 薛父一声冷笑,哪怕我们正在他眼前,他也不是同一番说辞?是么,朋友? 薛正景没打算给谢问寒辩解的机会,这时候更是微微侧前一步,挡住了谢问寒,冷声对薛慈道:我们需要单独谈谈,阿慈,去你的书房吧。 他知道谢问寒是会想跟上来的,所以言语当中的警告意味也相当明显:我们父子短暂谈话一下。谢先生,您应该不介意吧?毕竟你之前和阿慈在书房里倒也谈了一会。 说到后面那句,薛正景的声音几可称作冷冽了。显然他也想到了之前的书房谈话是有猫腻的,一幅很想要算账的模样。 谢问寒看到了薛慈递给他的目光。 他的喉咙微微干涩,最后还是收敛起目光,淡声道:不介意。 谢问寒和薛浮两人被留在了外面。 其实薛浮倒是可以跟过去听他们谈话的,但他现在留在这,主要是为了监视谢问寒会乖乖留在客厅。可能也是因为先前暴露,谢问寒失去了伪装的兴致,他只安静的像一块木偶般待在了沙发上,面无表情,脸色冰冷又难看,黑沉的眼也像失去了瞳光般,只黑黝无神的一片。 这倒也不像是刻意摆脸色,只是看上去多少有些可怕。薛浮皱眉看向他,发觉谢问寒的掌心竟然是微微攥紧的,手上的青筋尽现,手腕处微有些发颤,再看他的坐姿,每一处肌rou都绷紧绷直,是很紧张的特征。不禁还有些好笑,又觉得十分莫名。 你紧张什么?薛浮皱着眉看他,不过是父亲带阿慈进书房,难道还怕父亲会伤害阿慈不成说完薛浮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要说紧张,也该是紧张阿慈在父亲的规劝下,会抛弃这个心机绿茶才对。 薛浮正这么想着,没想到居然听见,谢问寒嗯了一声。 我怕你们伤害到他。谢问寒很平静冷淡地说道。 薛浮一下就皱起了眉,又想要冷笑。 他们是薛慈的亲人,怎么可能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兀地又想起了那个梦境。 梦境当中的他和梦境当中的父亲。 薛浮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他用奇异的目光看过谢问寒一眼,再没开口。只是也冷淡地坐了下来,和谢问寒遥隔着两张沙发,沉默地等待着薛正景和薛慈的谈话结束。 书房的门被合上,倒是没落锁。那用来欲盖弥彰的投影资料已经被收起来了,薛正景和薛慈则分别坐在了书桌的两端。 薛正景的目光可以平视薛慈,一落座,他们便直奔了主题。 爸爸不是不同意你谈恋爱。薛正景说。 可是阿慈,我只希望你找一个爱你的人。甚至更直白一点,我希望对方会更爱你而非你是陷得更深的那个,这是人之常情。总之不会是一个满口谎言,甚至连承认是你男友都不敢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