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0)
很久,才在惊人死寂中准备气定神闲地解释:苏薄喝醉了,他 他说的都是醉话,毫无逻辑可言。 但没等谢问寒说完,薛慈已经从他的混乱发言当中,对应上了关键信息,轻声问:他说的是燕蔓蔓? 毕竟薛慈二十几年中只假扮过一次别人的男朋友,苏薄当时听到的话,误解也很正常。薛慈微侧了侧头,有些不确定地道:你当时,喜欢我师妹? 不仅是谢问寒当时僵住了,苏薄虎躯一震,终于从酒精的魔爪当中清醒过来,才发觉薛慈原来就在身边。他顿时腿一软,直接往下一滑坐在了石子地面上,不仅没被突然而来的臀部痛击伤害到,甚至没觉得痛,满脑子惊愕地想:完了!我成了拆cp的带恶人了! 谢问寒也没空去注意滑坐的苏薄了,他呼吸微微急促,简直是有些慌乱地否认:不是。 谢问寒具备有误会就要立即解释清楚的优良品德,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前,更顾不得在薛慈眼前含蓄:我那时候看的人一直是你。 我嫉妒,愤怒,不平。但我嫉妒的对象是那个女孩子,谢问寒尽力云淡风轻地表达出来,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 所以我按捺不住地想你。在得到你没有女朋友的答复之前,一直被妒火焚烧,耿耿于怀。谢问寒说。他的目光紧盯着薛慈,因为紧张,瞳孔甚至都微有些颤抖,喉结滚动的轻微动作都被无限地放大。 薛慈也想到了之前的事。 想到了谢问寒那句很平淡的试探,要订你女朋友的位置吗。 细密的睫羽垂拢下来,薛慈喃喃了两句,没有发出声音。但谢问寒后来听到他说:那么早吗? 是,那么早。 比那还要早。 是很久很久之前,横跨了两个世界后,后知后觉才被发现的爱恋。 谢问寒不记得自己答复了什么,因为下一刻,薛慈过来亲了他一下,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边。那个吻实在很短暂,轻得像是掠过的一阵风,一触即离,但谢问寒却在那瞬间血脉更加guntang起来。 原来那么早。薛慈笑着道,这么想来,如果那时候有你在,我不应该假扮师妹的男朋友的。 谢问寒感觉一瞬间,耳边像是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响动,以至他短暂失聪,耳垂迅速攀爬上血丝。他噢了一声,几乎没有思索空暇,干巴巴地跟着薛慈的话问:那应该扮什么? 薛慈认真地考虑道:哥哥吧?弟弟也可以,所以来为被欺负的jiejie出气。 谢问寒脸上很平静地说嗯。但心里却像有无数烟花炸开一样。 他想,薛慈也喜欢我。他不忍心让我吃醋,让我难过。 而这个时候,薛慈也终于想起来,去扶一下还躺在冰凉路面上的苏薄。 苏薄因为巨大打击,加上不胜酒力,这个时候已经是半昏睡状态了。 只是在昏睡之前,他终于听见了来自谢问寒的剖析表白,心中巨石落地,带着对谢哥薛神的美好祝愿。 太好了,谢哥没有走狗血剧情。 没关系,就算你是小三,我也不会歧视你的! 苏薄仗义地晕过去了。 第94章白宁的邀请 直到很久以后,苏薄想起那天的事都觉得十分悔恨、错愕、羞愤交加最重要的是提心吊胆,怕哪天醒来会看见谢哥站他床头暗鲨他。 毕竟他知道了这个震裂三观的秘密。 那副抑郁模样让关系亲近的朋友都有些纳闷,以为苏薄还在后悔那天失言的事。刘留拍着胸脯安慰他:好了,薛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