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3)
着研究的幌子来看儿子的,但是这些人这么紧张做什么,也不关他们的事吧,难道是心虚? 心虚他会发现薛慈在这里备受压榨和逼迫? 要不然怎么不敢让他和薛慈接触,更有甚者,光明正大挡在薛慈的眼前,像要将他挤到角落里,恨不得薛慈不露一分脸。 薛正景越想越觉得论据充足,处处可疑;越想越觉自己火气上涌,戾气顿生。梦中的自己欺压薛慈不止,小儿子在这里居然也被人欺负,一时根本崩不住。 他声音很冷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慢条斯理地冷笑道:噢?你想让我怎么不愉快? 针对意味太浓。陈组长因为薛正景在那瞬间爆发出的威胁意味,脸色微微苍白,额角滑出冷汗,但还是没有对恶势力低头的意思。他微微仰起头,氛围在那瞬间被激化到了极致的尖锐,陈组长说:那就请您现在出去! 实验室的保安人员还未调动,薛正景也半点不慌,那双鹰一般苍茫尖锐的眼眸紧盯住了陈组长,看起来就是要打他这个出头鸟。 很好。 你叫什么名字,隶属部门,职位,都给我报一下。实验室中禁烟,薛正景想挑出一支烟来点燃,但碾了碾指尖,还是放弃了。只是他的眉眼,依旧在那瞬间显得阴鸷可怕: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权力。 打破这一段激化得几乎已经无可收场的尖锐矛盾的,是薛慈半点不慌乱地站了出来,很顺利地接过陈组长的任务代为介绍,淡定配合得就像先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冲突那样。 在实验室众人眼中,薛慈这一举和舍身饲虎也没什么区别。 只薛正景似乎还不依不饶,想要再追究陈组长刚刚的态度恶劣,他又并不甘心,这样轻易放过欺压薛慈的人。只是被小儿子暗含警告地看了一眼,勉强按捺住了。 薛慈介绍得很快。 大多数的仪器,他只是讲一两句,一笔带过,像是知道薛正景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而简单的参观仪器结束后,薛正景应该被带去实验区其他地方了,他却偏要留下来,并且还要和薛慈单独沟通。 实验室那群专家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异常激烈地抗拒这个提议。 薛慈看上去也没有要赞同的样子。 薛正景对着薛慈,总不可能像对着陈组长那样的硬气,脸色几经变化,最后还是定格在了忍气吞声、虚心认错那一档。薛正景微低下头,不安地拨弄了一下代表薛家最高权力的指戒,语气难得的温柔,甚至显得有点虚弱:阿慈,还在生爸爸的气? 薛正景是很少叫阿慈这样的昵称的,他一般都是连名带姓地喊,薛慈、薛浮之类。但尤为难得的是他的口气,几乎可以视作薛父第一次服软。 薛慈微怔了怔。 他就是觉得有些怪异。 而实验室其他人在听到爸爸这个自称后,仿佛被雷劈在了脑子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稍微缓过来一点后,脸上表情也没崩住,一幅被三观重塑的模样。 爸?爸爸? 乖顺沉默的天才后辈,为什么会有薛正景这样一看就很不好惹,满身世家出身气息、神色傲慢的父亲? 也怪不得他们,哪怕两人都姓薛呢,但薛慈和薛正景哪里有一分半点的相似,顿时只觉天塌地裂,再一想刚才自己的反应和脑补的事,说是社会性死亡也不为过了。 根本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离谱到家了。 这群本来就比常人更社恐一些的专家们纷纷对视,无声地垂下了头。 最好让他们刚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