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6)
而言,他是现在根本没空暇去关注那些风波了他被父亲和哥哥找上门了。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铺垫排场,当薛慈从他暂居的公寓门口看到两个站着等待的身影时,甚至略微茫然了一下。 依照他公寓的严密安保,和业主无关人员几乎不可能溜得进来,环境上很安全,薛慈身边连助理都没带着。 何况那背影实在很熟悉,哪怕这一世成年后没怎么接触过,薛慈也能一眼分辨出背影的主人是谁。 但眼前的场景又很让人怀疑,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倒不是其他,薛浮每每出门行程都会被提前安排周密,身边总围绕着诸多安保人员。薛正景就更是如此了,光他洲城首富的名头摆在那里,就注定每一次出行都是极兴师动众的。但现在两人孤零零站在那里,微垂着头,竟硬生生凹出了仿佛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委屈感,像极了垂头丧气的两只大狗。 电梯闭合,薛慈的脚步声太轻,以至于两人都没发现来了人。薛慈看向对方在灯光下显得深刻明晰的五官,再一次确定了他们的身份,才略微迟疑地问道:父亲?哥哥? 两人同时,猛地扭过头来 力道大的像是要将脖子都就此拗断似的,目光一下子比走廊上的灯光还要明亮,视线紧密地落在了薛慈身上。 那一瞬间的惊喜动容太明显了,很难让人无视。薛正景倒还只是高兴了一会,下一秒就微一咳嗽,收敛起了那满脸喜意,又成了冷淡矜贵的模样,只是微抬起眼注视着薛慈,像在等待他主动走来那样。薛浮却要显得情绪外放多了,笑意更如春风拂面,唇瓣弯着,迎上前了好几步,直直握住了薛慈的手。 阿慈。他说着,低头去看被他攥在手中,修长却冰凉的手,怎么手凉的这样厉害?夜里风大,也不见你加件衣服。 说着,倒一副想将身上西装解下来,披到薛慈身上的模样。手都捏到扣子上了,才连忙被薛慈按住。 薛慈略微沉默,很有一些尴尬局促地道:哥哥,不用,就到家了室内温度会很合适。 薛浮这才反应过来一般,目光微黯,但语气却仍然温和,只声音略带一点委屈,像在撒娇:哥哥在门外等了好久。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薛浮略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补充:当然,父亲也等了你很久。 两人来的太突然,薛慈又哪里清楚 但薛小少爷到底没将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微一叹气,问他们: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薛浮的眼睛微微垂下来,漆黑睫羽都弯成了一个很温顺的弧度。 怕你不接。 薛慈说,我不会不接。 可是哥哥怕你生气了,会不接。薛浮顿了一下说,谁叫你受委屈的时候,哥哥没有在你身边。 属于长兄、温暖又干燥的掌心一下覆盖在了薛慈的发顶,很轻微地擦过了少年柔软黑发,里面满是小心翼翼地怜爱意味。 见薛慈不语,薛浮略微弯下身,以保持着目光和薛慈的平视。 所以阿慈有没有生气? 薛慈的沉默其实只是在思考,他什么时候受了委屈。 想来想去,最近值得瞩目,也会被传进薛浮耳中的,也就是星耀的那件事了不过不管怎么想,都还是陈天宫那群人比较受委屈吧? 可薛慈抬头,便能望进薛浮的眼中,看见他眼底的担忧和认真。 还有被掩藏得很好的在惊怒下的戾气,薛慈没能发现。正准备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