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的帮助下我能流N了(捆绑,NR扇R/P股/,SN)
抽出来,可斯卡利特仿佛能预判他的动作一般,捉住他的手。 “不要挣扎,会受伤的,”医生边亲切叮嘱,边贴心地为他擦去嘴角的涎水,“请耐心些,我要为您涂催乳膏了。” 被过度刺激的某人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根本想不通绑手和涂膏药之间根本没有必然联系,只是全然信任他的医生。 无色的膏药凉丝丝的,涂在指痕斑布的乳rou上看起来亮晶晶的,很是诱人。医生整只手捧住小乳徐徐按摩,他的动作太过温柔,早已无法满足被粗暴对待过的乳rou。凉凉的药被医生揉热了,周泓不满地抿住嘴唇,牛耳朵不安分地转动。 “啪!”两枚rutou突然被各扇一巴掌。 “呃啊!!”再这样猛烈的刺激下,他的roubang未经抚慰便吐了精。耻辱感把周泓淹没了,他张嘴刚想骂人,却发现rutou被扇居然不是很疼,反而别有一番滋味。被扇的瞬间,皮下走蚁般的刺麻席卷了整个胸膛,他爽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又觉得从暴力里获取快感分外可耻。 医生见他这副与欲望纠缠的模样,就知道药起效了。他摸了摸周泓扣了耳环的牛耳,状似无奈道:“周先生都舒服得射了啊,但您的rutou还是连奶都产不来呢。这可怎么办呢?” “唔……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omega被摸得很舒服,眯着眼睛用脑袋去蹭他手心。 “看来赏一巴掌还不够,saorutou可真是贪心。”医生被这他的举动取悦到了,呵呵笑起来,挥起手继续掴打贪吃的rutou。 “没用的奶子只配被粗暴的对待。” 斯卡利特一掌也没放水,打得周泓胸前rou浪翻飞。起先周泓还怕疼闪躲,结果rutou被针对性地扇到高肿,最后他没力气躲了,乳rou也被打麻木了,反而挺起胸去追逐更强烈的刺激。这时候,痛也变成了一种快感。omega被扇rutou,再次爽到流口水,翻白眼抖胸浑身打战的sao样别提有多yin荡了。医生很满意患者的状态,在此期间还用脚去碾踩患者的yinjing,让他再次享受被扇到射精的快感。 终于,两只饱经风霜的rutou流下两行稀薄的奶。 “周先生做得很好,才被扇射了两次就已经可以流奶了。”医生毫不吝啬地称赞道。他曲起手指,在rutou处刮一点奶塞进周泓嘴里以示奖励。 周泓尝到一点奶味,这才回过神来。他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斯卡利特,无力地咬住口里的手指,口齿不清地呜呜叫唤,也不知是向对方求饶还是向对方祈求更多快感。斯卡利特笑起来,用手指玩弄舌头。被肆意对待的omega只能发出迷糊的“呜呜”声。 玉一般的手指沾满了omega的口涎,抽出腔口后轻柔地褪下周泓的裤子。“啊,周先生的屁股已经湿透了呢。”他语气中的戏谑让周泓周身一颤。浑身赤裸的omega被摆成一个双腿大开的“M”,羞耻的地方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您的后xue非常湿润,把您的裤子都咬湿了,看上去很贪吃。”斯卡利特把湿透的布料在周泓眼前晃晃,“您这个样子……难道昨晚我的堂弟没有满足您吗?”他随意地把两根根手指插进后xue,一边搅弄一边语气忧愁地问。 这句话无疑是一道惊天大雷。 “昨晚那个人真的是你?”确定了对方就是偷窥的人,周泓脸色爆红,羞耻之余……居然更觉兴奋!后xue的yin水被两根陌生的手指搅弄得“咕叽”作响,不一会就勾到了浅处的前列腺,压得周泓“嗯啊”呻吟。 “哈哈,那个人的确是我。”斯卡利特笑得很是开心。 “没关系周先生,如果昨晚没尽兴,那现在就由我来满足你。”说着,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上了omega的yinjing。射了两次、方才还半软的yinjing一会就被taonong硬了。 “你堂弟的情人你也要满足吗,医生?”周泓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