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补偿我用力吧()
傻乎乎地凑了上去把自己的欺瞒提了出来。 “嗯……” 宋知邮脸上没什么表情,轻轻地应了一个语气词。 付颂看着男人在雪地里无欲无求的背景,有些不懂这个语气词的含义了。 于是他连忙跟了上去,再次确认道:“所以宋老师,你不介意我骗你出来了吗?” “介意。” “所以你有什么补偿吗?” 宋知邮回了身,定定地站在他面前这般问道。 付颂嘴里含着一根壮硕的性器,跪在他亲爱的宋老师身前时,仍然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把搞不定的人搞到手了。 两个小时前,宋老师问他,该怎么赔偿。他想了好几个方法,都没让宋知邮满意,最后是宋知邮自己提出了建议,然后一路拉着他直达酒店。 付颂人是懵的,却又无比听话顺从。 宋老师让他等自己洗澡,他就乖乖坐在床边等了一小时,宋老师让他去洗澡,他就从上到下把自己搓干净了再出来。 两人浴后各自裹了一条洁白的浴巾,付颂站在宋知邮面前,矮他半个头。 于是宋知邮握着他的手,解开了自己身上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 “哗啦”一声,毛巾滑落至两人脚边,宋老师那根粗壮的东西便打到他肚皮上,火辣辣的。 宋知邮坐在床边,顺手扯过一个枕头丢在脚下示意他跪到身前伺候,像极了古时位高权重的纨绔玩弄妓子。 付颂跪了下去,往那根jiba前凑了凑,鼻尖传来淡淡的味道,不会让人觉得难闻。 他用脸蹭了蹭那根火热的东西,肌肤那一层软乎乎的,肤感很好。接着他如同为自己手冲时一把将它握住,拇指从前端剐蹭了些黏液抹开。 宋知邮默不作声,付颂没看到他眼里浓稠的欲望化开,从自己的脸庞一路下滑到腰腹,再往下,是略微松垮的浴巾。 他张口把宋老师的guitou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带来瞬间的紧致感让宋知邮没止住口中的喘息。 付颂抬眼看去,男人正望着他,神色松动。 他看得呆住,瞬间只觉得自己鼻息都guntang起来,嘴里含着的性器是心上人对自己最大的奖赏。 只是少年的技术实在算不上好,牙齿虽然尽力去收了,却总是在无意间磕碰到那根脆弱的jiba,逼得宋知邮屡屡倒吸冷气,不得不捏开他的嘴,把人拽到自己身上。 他开这房间可不是让小孩来把他欲根咬断的。 付颂的浴巾早就在被拉着起身时脱落,现下他双腿打开,roubang直挺挺地高指前方,气势轩昂。 屁股下正硌着宋老师火热的rou棍,身前又被宋老师盈盈一握,付颂只觉得命门被人捏死了,roubang不受控地在宋老师圈出的一小方天地里跳动,xue里缓缓淌出的水将身下人的大腿打湿。 宋知邮轻轻搓揉着少年的欲望,带出声声粘稠的喘息。 “付颂,上次我看见一朵很漂亮的花。” “我能摸摸吗?” 付颂是童子鸡,但也不是啥也不懂的白纸。 只这两句话,都让他抑制不住地想要高潮了。 他坐在宋老师身上,被抱着,roubang被宋老师握着,即刻要他死都心满意足了。 “宋老师~” 跟梦里一模一样,是付颂粘腻撒娇的声音。 宋知邮开始反思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对这具年轻的身体上了心?连对方的撒娇都熟记于心,才能在梦里一模一样地复刻出来。 “好痒,宋老师你摸摸我。” 男人把玩够了,顺着那张细窄的裂缝上下滑动起来。 洞口湿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