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我狠狠地吗 对镜
候话很少,大部分都是为了发布指令。 付颂脑袋晕乎乎的被抬起臀部,手肘撑着大半个身子的重量。 宋知邮便这样插了进来。 骤然的饱胀让付颂重重闷哼一声,膝盖往前爬了点,想要挣脱男人的控制。 好在刚才口的时候付颂就已经湿得透彻了,男人性器插入时除了撑得厉害并没有什么疼意。宋知邮垂着眼睫看他被撑开的xue口,鼻息乱了几分。顺着付颂逃跑的方向又顶弄了几下,付颂就爬不动了,把头窝在手肘处被动地承受着体内陌生的感觉。 像只鸵鸟一样,有种反正都要死了干脆放弃挣扎的滑稽感。 宋知邮看得想笑,嘴角无声扬了起来。 他没有把付颂拉回来,想着小孩第一次接纳自己,太深了也许吃不消,就这样轻轻地扶着付颂的腰挺动起来。 guitou摩挲着内壁带起一阵阵情潮,加上宋知邮动作温柔,甚至还有小半根jiba露在外面,付颂很快就尝到趣味了。 他不再躲,自己静静地趴着感受宋知邮的抽插,鼻腔偶尔泄出一两声轻哼,整个人舒服得不行。 身前的roubang还挺着,宋知邮cao上头了,一下没收住力把人cao到直接往前一跌,正好压着付颂身下的roubang。霎时身下人狠夹了xue倒吸一口冷气,宋知邮忙把人捞起,jiba还塞在xue里哄着付颂。 于是付颂又被男人锢着胸膛,跪在他的床上被揉着yinjing入xue。 床对面是一大块落地玻璃窗,付颂直起身子时才发现两人的动作在窗户前一览无遗。他瞬间慌神,抓住男人的小臂说:“窗,窗帘没……额拉。” 宋知邮把人抱紧,有点像在自慰,右手握着付颂的命根撸动,胯下用力挺着,roubang狠狠戳着sao浪的软rou。 虽然臀rou很好的缓冲了撞击,但宋知邮cao得猛,还是让付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串在他jiba上一样,他说完话就被男人cao得不停晃动,眼前晃出一个虚影来。 宋知邮知道付颂紧张,可眼下正是紧要关头,于是他只是从嗓子里囫囵应了一声“嗯”,也不管付颂有没有听清,就继续用力插着那口嫩xue。 大概是没听清的,宋知邮能感觉到他xue口夹紧,前面的roubang一跳一跳的,被刺激得马上要射精的样子。 付颂也讲不出其他话,每句呻吟都是被撞到破碎的零散腔调,脸上红扑扑的,整个人guntang得厉害。 突然,体内某一处被狠狠碾压,付颂即刻拉长了声调,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一道乳白色的jingye从身前喷出,挥挥洋洋撒到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淡淡腥臊的味道。 宋知邮对这味道并不陌生,在今夜之前,很多个夜晚他都在梦里像这样cao着付颂,直到射精。 他放缓了速度,右手一下下的仍在撸着,延缓付颂的快感。 付颂高潮时xue也会收缩,比他自己主动吮吸时更快,更刺激。哪怕这时候不动,被咬着的jiba也舒服得很。 付颂快感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他眼前的花火才散开来,高潮后roubang就疲软了,付颂也软软的靠着宋老师的胸膛,轻轻地平复着呼吸。 好一会儿,他扭头想再跟宋老师说,窗帘没拉。宋老师“嗯”了一声,把他平放在床上,紧接着俯身下来,又开始抽动还埋在他体内的jiba。 付颂哼哼着,眼睛深深的看着他,满脸情欲。 宋老师被他看得受不了,捂着他的眼睛继续cao逼。 “窗户是镀膜的,外面看不见我们。” 简洁明了的解释,付颂拉开捂着眼睛的手,又盯着宋知邮看,看得宋老师爆了句粗口。 “cao!” 付颂发现宋老师的呼吸又变得像他高潮前一样混乱了。 “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想我狠狠地cao你,是吗?” 付颂自己的呼吸,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