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很欠G
瓶矿泉水给他漱口,这才把付颂嘴里的苦味清除干净。 “我家算齐镇最偏的一户,你可能没怎么来过这儿。” 宋知邮开口解释了几句,“今晚你先住这吧,我明天送你回去。” 付颂有些搞不清宋知邮的用意,皱着眉看他。可又被当小狗一样摸了摸脑袋,宋知邮帮他提着包进了屋。 简单洗漱后,宋知邮打了两个鸡蛋给付颂煮了个粥,端上房间时,发现人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放下手里的碗,去浴室拿了块毛巾给付颂擦头发,付颂睡得沉,总听到耳边嗡嗡作响,便以为自己还在宋知邮车上,嘟囔了一句:“宋老师,慢点……” 宋知邮拿吹风机的手停了,而后把风速调到最低,继续给付颂吹头发。 视线不经意落下,才发现付颂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迎着灯光静静地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珠好看得很。 宋知邮左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于是想把吹风机收起来。 手腕处搭上来一只白嫩的手,和腕上的金色手表辉映,让人挪不开眼。 付颂黏了过来,软着声音喊他。 “宋老师。” 没等回应,又凑过来亲他的唇。 宋知邮想起第一次做到最后,付颂没了力气,上半身干脆趴在被子上,撅着屁股瓮声瓮气地呻吟,有时插深了,就会猛地吸一口气然后小声喊:“宋老师~” 宋知邮被付颂没得章法的乱亲和满屏马赛克的回忆引得小腹下生出一股热流,很快就挺起来戳到付颂手上。 命脉都被付颂捏在手上时,宋知邮才知道小孩根本还在梦里,只听到他说:“怎么又是jiba,梦里你都只是想cao我。” 声音委屈极了,没两秒,付颂又硬气起来,“我告诉你宋知邮,这是我的梦,你别想占便宜!” 说着手上就要用力,宋知邮连忙把兄弟从他手里解救出来,生怕他迷迷糊糊不知轻重把自己捏坏了。 手被拿开始付颂还困惑,“嗯?jiba呢,拔rou无情的臭男人……” 宋知邮真是要被他这懵懂清纯的样子激得下体要爆了,怎么能这么可爱?随即薄唇吻下,狠狠掠夺着付颂口中的甜美。 “唔……” 付颂嘴巴被撬开,塞进来一根湿滑的舌头勾着自己,舌间时不时被蹭一下,让他品出一点甜味。 他含住那根舌头,抿在嘴里吮吸,突然生出一种真实感。 这触感,真是梦吗? 下身被一根手指插入,搅弄着里面的清水,付颂脸上红了一片,想起刚刚自己的话,简直想死。 “醒了?” 男人的声音因为情欲有些哑,他凑过来叼着付颂的喉结吸了一口,听到付颂没忍住的呻吟后满意了,下身挺动着进了他的身体。 “呜,疼……” 宋知邮在他紧致的xue里适应了一会,让付颂接受后猛地发力干了起来,一边干一边还打趣着付颂:“怎么?被rou干爽的时候不说,现在还喊疼?” 付颂委屈还没漫上来,宋知邮亲亲他鼻尖,安慰下来。 “怎么会是拔rou无情呢,乖乖?” “我喜欢你的。” 他好像被这两句话砸晕了,身下的嵌入让他思路有些延迟。 付颂张着嘴,神情迷茫的看着他。 满脸都透露着,他今晚很欠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