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蒙眼大爆J敏感,绒毛指环玩弄嫩蒂
周围的一切都是虚无的,只除了薛尧的声音。 谢玉巴巴地哀求起来: “唔……” “薛尧……” 他在做梦吗?为什么今晚会梦到薛尧啊? 谢玉大概是真的没清醒,嘴唇一抿,差点直接哭出来。 “呜……对,对不起,你别生气,我没有想让你不高兴的……我只是,只是不想打一百年的工,呜呜呜……” “我给你,给你当牛做马,你放过我吧,你从我梦里出去……” 谢玉抽噎着,嗓音颤抖,瞧着可怜死了。 那层略微透光的单薄眼罩,似乎都要被青年的泪水给哭烂了。 薛尧表情变换,从略微满意再次急转直下,俊脸上再次覆着一层冰霜:“要我放过你?”薛尧气得肝疼,“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我会吃了你?” 男人气得往谢玉那根勃起的jiba上,狠狠掐了好几把;“躲什么?不是不喜欢男人,也对我没感觉吗?你的老二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啊……它翘得快比你下巴还高了。” 谢玉直直被掐醒了。 jiba一痛,被薛尧用指甲反复抠挖刮弄的部位实在是难耐至极,谢玉腿根一颤,细腰就往上弹了好几下。看着竟跟主动把自己的jiba送到薛尧手里任他玩弄似的。 “不是……我,唔……” 薛尧完全不给谢玉反驳的机会,几根手指灵活地摩挲起青年的rourou,那些毛茸茸的指环蹭了谢玉的rou蒂还不算数,现在又去尽情玩弄他的性器。 敏感的马眼不住翕张起来,最后忍不住开始往外喷吐大量稠湿的腺液,黏哒哒的,直接把薛尧的指环都弄湿了。 “你弄脏我的东西了。” 薛尧垂着眼,把手指往前一送,然后逼谢玉去感受一下,那些被yin水浇得几乎完全黏成一缕一缕的毛绒。 “我……我帮你洗。” 看不见,完全看不见,只有听觉和感觉可以依靠的世界里,那些毛茸茸的触感,变得格外敏感刺激。 “帮我洗?”薛尧冷笑几声,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几乎要将唯一的一点光线都彻底吞没。 宛如恶兽来袭,谢玉头一次在薛尧身上感觉到了一点可怖的、压迫感。 他好蠢,他为什么睡觉不锁门? 不对,这儿是薛尧家,只要男人想进去,哪里都是可以的…… 这一切地方,当然也包括他的身体。 谢玉感觉着那根半勃的性器已经抵在了他的屄缝处,上下滑蹭起来,故意造成一种马上就要插进来的错觉。叫谢玉时不时紧张地紧绷腿根,抖颤数下。 “你能把这东西洗干净,那我呢?我被你xiaoxue侵犯过的jiba,它还能洗干净吗?” “什么?”谢玉一愣。 薛尧愈发胡搅蛮缠:“别以为我会放你离开,你今天也看见了吧?我把别墅的门和窗都封死了,唯一能进出的大门需要我的指纹和虹膜。你走不掉的谢玉,除非你要没良心的、趁我睡着的时候,砍了我的手,挖了我眼。” 谢玉被他这番荒唐的话吓得不住抽搐:“不,不要,我不出去,我不走,我就呆在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