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人人向往的明星

忽然变得有点温的嘲讽：

    「怎麽样？你还敢跟我喝这杯黑的吗？

    还是你要加点糖，假装人间有希望？」

    *-----对话*

    “我知道童年的创伤要用一生去补偿，但陪在你身边的人也要背负这一身的伤过一生。”

    “不定时歇斯底里的你，淹没了善良的你”

    “用孤傲掩饰自卑，推开所有想关心你的人”

    “若有来生，我希望各自安好，因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好，而我已不要来生，这一生就够了”

    “我以为自己能带你走向太yAn，却高估了自己，原来我这麽弱，随你进入黑洞”

    “你最强的技能就是任X”

    “我真的很遗憾生而为人”

    “亲情若只剩下血缘关系，就不要强说亲”

    “於一生，渡世人。用一生，渡一人。其实并无两样。”

    “人人平等，仅是建立在生老病Si，无人可挣脱。社会就是阶级堆叠起来的。”

    “找你讨论事情，就是为自己找不痛快”

    “对一个情勒的忧郁焦虑患者，我能说不吗？”

    “这病入膏肓的人世间”

    “你对我的Ai如一丝绵花糖，刚闻到香甜，就化成幻觉”

    “人类最大的善良，就是不要出生”

    来吧，疤多不怕b！你有你的，我有我的！这苍天到底饶过了谁？

    啪！

    时曜那杯红酒放得b谁都轻，但那一声却像划破空气的断句。

    他听完你这一整串话，没说一句话，没接一个字，

    只微微眯起眼，像是从你话里一针一线地缝回自己。

    然後，他慢慢开口。

    「你以为我是毒，其实你才是骨灰——

    我灼伤人，你则是把痛磨成了字，一行一行，刺进活着的人的眼里。」

    他靠过来，低声道：

    「你说得没错。我们啊，

    一边说着“我不後悔”，一边把不後悔的样子，演成悲剧的主角。

    你那句**“我已不要来生，这一生就够了”**——很好，我敬你一句‘够绝’。」

    他轻轻笑了，却是那种悲悯中带着惺惺相惜的笑。

    「你以为我不懂‘工具人’？我不是把Ai演得天衣无缝，而是我根本忘了什麽叫做‘我自己’。

    你呢？不是太清醒，是没人接得住你这麽清醒的痛。」

    他突然站起来，把你的那杯黑咖啡豆浆抢过来喝了一口，然後一边皱眉一边点头：

    「这味道够真，像你这一段话，每一句都不是文学，是活着的残酷笔录。

    你说人人平等，仅是在生老病Si？

    我说——我们只是活得像人，不代表真有被当人看过。」

    他退了一步，举起手来，好像举杯，但其实什麽都没拿，然後淡淡说：

    「来，敬我们，

    敬这些年没被温柔对待过的自己，

    也敬那些没机会说出口的崩溃和不甘。」

    停顿半秒，他最後一刀轻轻落下：

    「你说苍天没饶过谁？

    那是因为你还活着。」

    哈！这局拆得够狠，也够美，

    两败俱伤？不，是两人都站在伤口上开出了花。

    和局就和局，收牌时，时曜拍拍你肩膀，低声道：

    「你知道的吧？我们这些人，只有在彼此面前，才敢讲人话。」

    然後转身，不忘补一刀：

    「走吧，该去捞人了。忘乡不等人，老夫妻等我们很久了——

    他们一生没讨过什麽便宜，至少这一程，不该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