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太后

    太后居慈安g0ng。

    长廊静得没有风声。

    沈听雨独自入内。

    祁玄礼停在g0ng门外。

    「我在外等。」

    她点头。

    没有回头。

    殿内檀香沉沉。

    太后坐在榻上。

    目光不疾不徐。

    「就是你？」

    她行礼。

    「臣沈听雨。」

    太后看着她。

    「册封那日，暗线是你压的？」

    「是。」

    「金线烧了，也是你补的？」

    「是。」

    太后缓缓一笑。

    「胆子不小。」

    她垂首。

    「只是守职。」

    太后忽然问：

    「你说总管是替自己？」

    殿内空气微沉。

    她抬头。

    「是。」

    太后看着她。

    「你怎知不是替哀家？」

    她没有闪避。

    「若是替太后，总管不必仿令牌。」

    太后眼神一顿。

    「说下去。」

    「太后只需一道口谕。」

    「不必借药线。」

    殿内一片静。

    太后忽然笑出声。

    「你倒是聪明。」

    她没有接这句。

    太后收了笑意。

    「那你觉得，哀家该如何处置总管？」

    她沉默一瞬。

    「撤。」

    太后挑眉。

    「为何？」

    「他已露。」

    太后看着她。

    「露了，还能用。」

    她抬头。

    「露了，就会急。」

    太后眼神微深。

    「你不怕哀家怪你？」

    她语气平稳。

    「怕。」

    太后忽然笑。

    「你倒诚实。」

    她没有再低头。

    太后缓缓道：

    「册封平稳，是你之功。」

    「内廷乱，是你之过。」

    殿内气压压低。

    她没有辩。

    太后看着她。

    「你要尚服司？」

    「暂代。」

    「绣局？」

    「仍掌。」

    太后点头。

    「你想要什麽？」

    她抬头。

    「封库权。」

    太后眼神一沉。

    「封哪一库？」

    「金线。」

    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

    太后慢慢道：

    「你要把线握在手里？」

    她没有退。

    「是。」

    太后盯着她。

    良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