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署名

  祁玄礼目光微沉。

    「名册由谁保管？」

    内务司小吏颤声。

    「轮值小吏。」

    「人呢？」

    「在外。」

    祁玄礼淡声。

    「带进来。」

    片刻後，一名年轻小吏被押进殿内。

    他跪下。

    「小人不敢！」

    祁玄礼问：「昨夜封库後，可有人入库？」

    小吏抖着声音。

    「只有……只有三皇子府的人查名册。」

    三皇子笑了。

    「本王查名册，也算入库？」

    沈听雨开口。

    「查名册不需开库。」

    她看向小吏。

    「库门可曾再开？」

    小吏迟疑。

    「开……开过。」

    殿内一震。

    祁玄礼目光如刃。

    「谁开的？」

    小吏不敢抬头。

    「尚服司来人说，需核对金线。」

    尚服司nV官脸sE沉下。

    「胡言。」

    沈听雨走到主服前。

    她伸手，将凤尾更深一层线挑开。

    里面压着细碎线头。

    不是她们昨日验收时的收法。

    她抬头。

    「动过不只一次。」

    三皇子眼神微暗。

    祁玄礼沉声。

    「昨夜入库後，主服由谁负责守库？」

    内务司小吏答：「两人轮值。」

    「带上来。」

    殿内气氛压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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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听雨站在案前。

    她没有看祁玄礼。

    却能感觉到那行仿字落在他身上的重量。

    三皇子忽然轻声道：

    「沈主事。」

    她看向他。

    「你很确定，祁大人没入库？」

    她语气稳。

    「若他入库，不会留下这种字。」

    三皇子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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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信他。」

    她没有回话。

    远处脚步声急促。

    两名守库小吏被带进来。

    其中一人额上冒汗。

    祁玄礼冷声问：

    「昨夜子时後，谁再开库？」

    那人抬头，声音发颤：

    「是……是奉尚服司的令。」

    尚服司nV官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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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

    守库小吏连忙叩首。

    「小人不敢欺瞒！」

    三皇子目光一沉。

    「尚服司。」

    殿内烛火晃动。

    沈听雨握住袖口。

    她知道，这局已经不只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