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对坐

内空气微震。

    祁玄礼目光一沉。

    三皇子也微微挑眉。

    她垂首。

    「臣遵旨。」

    太子起身。

    「退下。」

    殿门开。

    她退出殿外。

    祁玄礼跟上。

    三皇子慢了一步。

    长廊空旷。

    她停下。

    祁玄礼低声问：

    「尚服司也给你？」

    她点头。

    「暂代。」

    他看着她。

    「你知道这意味什麽？」

    「知道。」

    「两边都会盯你。」

    她抬头。

    「不是一直如此？」

    他忽然伸手。

    替她把鬓边散落的发丝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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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很轻。

    她一愣。

    「别太y。」

    他低声说。

    她看着他。

    「你刚才在殿里，没替我说话。」

    「因为你不需要。」

    她沉默一瞬。

    忽然轻声道：

    「若我哪天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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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天我会先开口。」

    她没有再问。

    三皇子走出殿门。

    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一瞬。

    「尚服司也给你。」

    他淡声道。

    「你胃口不小。」

    她回头看他。

    「殿下不是给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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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笑。

    「本王给的是机会。」

    她语气平稳。

    「我拿的是责任。」

    风从廊下吹过。

    太监匆匆而来。

    「尚服司旧部求见。」

    祁玄礼看向她。

    她没有犹豫。

    「带到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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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微微一笑。

    「你真不休息？」

    她转身往前走。

    「休息等局散。」

    祁玄礼跟上。

    三皇子站在原地。

    看着她背影。

    他低声道：

    「沈听雨。」

    她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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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服司的第一道令。」

    她停下脚步。

    回头。

    「封库重查。」

    他笑了。

    「本王拭目以待。」

    她转身。

    步伐不慢。

    祁玄礼跟着她。

    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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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道令，真是封库？」

    她侧头看他。

    「不。」

    「是换人。」

    他眼神一沉。

    「换谁？」

    她推开绣局门。

    灯火重新亮起。

    「先换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