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salm
遍布,周围隐约能看清因年久失修而变形的金属围栏。但若是驶入以后,驾驶经验过于丰富的人就会意识到这里必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无人问津,车轮碾过土地后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听不到枝杈的声音,男人很快意识到,这或许只能称得上是此地的“装饰风格”。显而易见的答案有时令人情愿放弃思考。自驶进树林后,藤原佑野便没再开口,车沿着直线穿行,男人大脑几近放空,在藤原佑野喊停时踩了个急刹。 “抱歉。”这是男人此时脱口而出的想法。 “不要在意。”藤原佑野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好像他们又会立马归于沉默一般。 但事实是相反的。 一声猛烈的巨响,等不及任何人反应,藤原佑野的拳头突然砸向身后完全封闭的门上,用仿佛不应该属于他的声音大喊。 岑不害!岑不害! 他持续呼喊着这个名字,砸门的动作也没有间断。 你,你在做什么。 男人惊恐的质问被淹没在呼喊声中。 我们已经到地方了吗?我要下车了! 男人也提高了音量,但每个音节都在颤抖,甚至无法听清自己的声音。他低下头,看向车锁的开关。 一声尖厉的惨叫。 男人的哭号终于取而代之。藤原佑野握着匕首,匕首的刀身穿过男人的手掌,直插进车前。 你要挣扎吗? 藤原佑野问道,像是在鼓励。 你再挣扎一下。 于是他听话地抬起那只能够自由活动的手臂,暴露出肘部,用他此时能做到的最大力气朝藤原佑野击去。 继续反击。 男人的大脑立马做出了这样的反应。 藤原佑野的身体撞向车门后再次发出巨响,此时他的手仍紧握匕首,但他没有起身,在男人进一步行动之前,用鞋跟踹向对方的前胸。 又是一声惨叫。 男人的身体被抵在和藤原佑野相对的车窗上,剧痛之后更令人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丧失了行动能力,似乎断掉了某一部分,又或者是某些,他想继续叫喊,但藤原佑野简单挪动了位置,现在他的咽喉下方被踩住,只能发出类似窒息时的鼻音。 藤原佑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现在的姿势并不舒坦,将刀拔出花了些力气。 抱歉。 这是藤原佑野此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明明没有需求,还要夺走人的生命。 他一只手抓住男人鲜血淋漓的手腕,另一只手调整了握刀的姿势。 我只是想满足他的要求。 该如何说与你听? 岑不害,岑不害。 岑不害从呼唤声中醒过来,他下意识捂住头,不仅是额头的某一处在发出皮肤撕裂样的疼痛,甚至蔓布到整个大脑,都在昏沉中持续地感到疼痛。他睁开眼,发现藤原佑野坐在他身边,他们两个人在无光的树林里,他只能看清那些似有似无的光晕。 “醒了吗?”藤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