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学校
好像很久没有这种这麽强烈的无力感了,好像什麽事都做不到,什麽事都不想做,脑袋是空的,塞不下任何东西,除了悲哀还是悲哀,连呼x1都好累,在短短的早自习我已经深呼x1了十次以上,似是我的肺部在排斥着氧气的纠缠想自力更生,x口又开始闷闷胀胀的,像用把钝斧在上头刮着r0U,磨着骨,挤出血,努力地想把飘忽的注意力揪住塞回头盖骨里,总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块r0U做的蜡像,连提笔甚至抬头都僵y别扭,全身都在抖,停不下来,我继续大口地x1气,祈祷着老师晚一点到教室。 你又不见了,每次都是这样,在我最惨的时候,你都不在。 这种时候才会眼巴巴的去依赖你的我,还真是恶心啊。 我想要哭,但是上课了。 想要写点什麽,但这样会来不及抄笔记。 想要放肆的听音乐大吼大叫,但这样会被其他人发现,会造成大家的困扰吧? 想要躲起来,但这样会被记旷课。 想要摆出一副哭丧脸,但这样其他人会担心吧? 想要告诉别人自己的想法,但他们似乎总麽样都不懂。 在喧嚣中疯掉,然後Si掉。 救命,我可以哭吗?我有资格哭吗?我有资格在这里自怨自艾放弃一切吗? 我究竟是病了吗?疯了吗?还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都是假的,不论谁,不论什麽,都是假的,我是假的,家人的关怀,朋友的谅解,看似不错的功课,好像恢复不少的心情,好像可以集中的注意力,好像稍微能控制的食慾?都是假的,是吧? 什麽才是真实? 我很想告诉自己,你没有错,你只是病了,但真是如此吗?那为何我总是不停的在原地踏步?为什麽每天似乎总是在重复着相同的胡言乱语? 作茧自缚,真是个好词。 为什麽快乐这麽困难?为何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听到老师的笑话却还笑得出来? 有够虚伪的。 耳边回荡着脑中空灵的歌声,现实中老师的口水沸腾,纷飞的欧洲历史,成串的数字,凌乱的字词,随着第三次没抓紧的笔重重摔落一地。 来不及,来不及,无人将我打捞起 你明明知道我害怕窒息 我知道只有我救得了我自己,但我还是在原地,继续沉默躁动着,继续用力抓大腿,尝试着让过热的脑袋把自我的存在蒸发,只剩一具抄写笔记的空壳。 海浪来了又去,反反覆覆冲刷着,我的思绪,和这我难以控制的腐烂的人生。 不是应该这样的吗? 你问Si去该去哪里,会不会有人Ai你 我说Si後骨灰应该洒进海底 世界盛大灿烂,而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