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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讼师和宋颉勉强算得上青梅竹马,幼儿园大班相遇,低龄宋颉对低龄讼师说的第一句话是:听说你叫松狮,是一条狗,我能骑骑吗? 讼师此人小肚鸡肠,但从小又演技一流,长着一张人畜无害,花见花开,狗见狗都要撒泡尿来标记一下的脸,微微一笑,太阳都弯腰:当然可以。 于是宋颉骑讼师,从幼儿园骑到了现在。 当然了,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此“骑”非彼骑。 但将近三十年骑下来,没想到讼师这个被“骑”的没累,倒是宋颉这个“骑”他的先累了。 4. 一礼拜前的争吵让本就连做六个小时手术的宋颉身心俱疲。 讼师不光是对他的科室,对他这个不稳定回家,一个电话就能被随时叫走的职业更加充满怨怼。 因为两个人的职业问题,本就聚少离多。讼师每次休假都休得彻底,几乎会空出假期全部的时间守着宋颉。但宋颉假本来就少,肛肠科病人多,手术排得满,几乎是一个电话就要被叫走。 这就导致讼师的怨气日积月累,从对宋颉科室的不满,发展到对宋颉医生身份的不满,经过日积月累的忍耐,最终变成了一个“百年怨夫”,对宋颉这个人都开始不满意,疑神疑鬼地开始怀疑他一天到晚看了那么多屁股,会不会哪天遇见一个绝世大美臀,忘记了家里这个绝世大狗鞭。 毕竟如果不是讼师当年哭唧唧地说怕疼,做一的会是宋颉。 自从成为怨夫后,讼师的行为愈发夸张,到了今年彻底变得神经质,演变为每晚都要宋颉进行一场当日述职报告。 报告什么呢? 报告今天遇到的屁股里哪个最漂亮,逼着宋颉进行屁股选美大赛,选出来哪个就立刻把哪个屁股彻底拉入宋颉人生黑名单。 宋颉觉得这简直是对他职业道德的侮辱,果断拒绝。 讼师被拒绝,更加觉得宋颉心里有鬼,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二十五小时都给宋颉打电话。 宋颉终于忍无可忍,在一礼拜前的周日对讼师说了句话,一句被分手前每个渣男都会说的话“不如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都静一静”。 宋颉的心累也是经年累月的。 讼师这人人如其名,在外讼师,在家松狮,从小娇生惯养,出门屁股后面都跟着一群“保姆”,但宋颉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根本不打算请人在家,自同居起,就和讼师约法三章在家要保持卫生和整洁,特别就两人xxoo的床上行为约法三章: 一,上前洗澡,上后洗澡; 二,为了宋颉后半生进养老院不会被护工痛扁,一周只做一次; 三,必须戴套,不准内射。 但别说家里整齐不整齐了,单是宋颉每次累死累活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被讼师摆了一地的蜡烛玫瑰瓣儿就人魂分离。 不是宋颉不懂浪漫,问题是讼师他只管摆,不管收啊! 一周前的争吵,讼师更是针对xxoo约法三章进行了不合理驳回辩论。 宋颉忍无可忍,干脆提出自己出去住一段时间,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的言论。 讼师再也无法继续靠撒娇无理取闹,见宋颉执意要走,彻彻底底从“小白花”变身“狂攻”,把人锁在家里大干了七天七夜。 一周一次是吧? 他一周七天,一天一次。 不准无套是吧? 他把家里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