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强制开b菊X,巨D打桩狠,可怜小B崩溃求饶满地乱爬
终找不到症结,反而被愈演愈烈的快感激得眼睛都微微上翻。 可怜他尚不明白自己早被红果子改造了身体,又经利修尔给的药膏后续调教,已是自发地渴望着雄精的浇灌,想要成为受孕的小雌兽了。 只不过这等美味被裴景言抢了先。 本应是干涩的后xue被巨roucao出了满腔的滑腻yin水,宛若捣进了汁水丰沛的蜜桃果rou中,滋味异常美妙。 裴景言满脸的胡子,看不出表情,倒是能从那手背的青筋瞧出些外泄的情绪。他挺动着一根深红jiba噗呲噗呲地cao着嫩xue,身下的Beta凌乱不堪,他的衣着却称得上整洁。 兰卿被裴景言捞到了怀中,这姿势进得很深,几乎要被巨rou贯穿,他无力地摇着头,受不住地呜叫着,浑身往后缩,却是更加缩进了Alpha的怀中。 cao弄正酣,裴景言忽而抬眸,不远处,被高科技封着气息的洞口缓缓显出道人影。 “是你。” 裴景言有些意外。 来人身形修长,一双碧眸在雨夜的映照下折出些幽深的暗色。 “景言好大的本事,”利修尔似笑非笑,眼中却没什么情绪,好似淬着毒一般,他轻飘飘看了洞口一眼,“这东西连S级都无法察觉。” 裴景言尚未说什么,胯下的雌兽听到了些声响,顿时摸索着朝利修尔伸出双手,“……救我,利修尔,唔噢……救……”他被cao得声儿都哑了,含着湿潮潮的水汽,勾人得紧。 “嗯?”利修尔挑了下眉,不急不缓地迈步走近,似是含着些讽意,“还能认出人啊。景言留情了吗?” 清瘦漂亮的Beta满脸泪痕,眼尾、鼻头都哭红了,双腿分跪在Alpha身侧,薄白的肚皮上roubang抽插的痕迹清晰可见。 利修尔单膝蹲下,修长的手指挑起Beta的下颌,看了看,轻笑:“卿卿果然这个时候最漂亮了。” “利修尔,呜……带我、呃,带我走……呜……”兰卿双手紧紧攥着来人的衣角,他被身后Alpha的动作冲撞得身体不停晃动,声音也一颤一颤的,好似委屈有了宣泄口般,眼尾滚落大颗大颗的热泪,看着让人好不心疼。 “……只可惜不是因为我。”利修尔叹着。 “……”兰卿茫然地睁大了眼睛,纵使他现在意识昏沉,也感到脊背好似毒蛇爬过,蔓开刺骨的寒意。下一瞬,肩头受了力——利修尔随意推了他一把。 噗嗤一声,尚未完全插进的巨rou骤然捅到最深。 “——啊!!”兰卿湿淋淋的瞳孔狠狠一荡,喉间被逼出道细颤泣音,他全身颤抖,rouxue抽搐着绞紧,几乎连抽动都难。 好一会儿,他才似落到实地,摇着头崩溃呜咽:“呃呜呜……不、不行了……哈……求你呜……饶了……绕了我吧……” “绕了你?”利修尔缓缓勾起唇角,“一眼看不住就乱发sao的小婊子,好不容易吃到了大jiba,恐怕连自己都舍不得吐出来吧?” 说着,他像是要把兰卿捞起来,掐着他的胯往上提,湿软的xue口翻出一圈儿的熟红嫩rou,彷佛真如利修尔所言,止不住地收缩蠕动着,好似极为不舍。 “果然呢。”利修尔笑了声,双手一松。 rouxue咕啾一口结结实实地又吃了进去,兰卿这下连叫都叫不出声,双眼微微上翻着,整个人倒在裴景言的怀中濒死般痉挛着。 湿腻yinxue狠狠绞吸着jiba,裴景言手上紧了紧,抬眼看向利修尔,声音微哑:“这样玩,他受不住。” “哟,这就护上了?” 利修尔颇有些阴阳怪气,冷冷地瞥了裴景言一眼。不过美色在前,他倒也没多说什么,白皙指尖缓缓移到兰卿蔫头耷脑的粉roubang下方,沿着淡绿色的药膜边缘撩了撩,轻易揭开道薄膜。 “放心,不和你争,我用前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