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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在梁雨禾家的我,看着梁叔叔收拾行李,然後听见梁雨禾低声道。 「没办法啊,要开重要会议,接下来还要继续跑丹麦。」梁叔叔拍拍梁雨禾的肩膀,「OK的,还有棠嫣陪你呢。」 梁雨禾将目光对上我,唇角g起一抹不知道是欣慰还是苦涩的笑。 梁叔叔的余光闪过的悲伤显而易见,他脸上的微笑其实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愧疚与不舍,我都明白,他b谁都更希望能长久陪在梁雨禾身边。 失去母亲,那麽做爸爸的更该为孩子做些什麽,因为无法填补孩子的寂寞,便只好努力在事业上打拼,但似乎,这样的结果只维持了经济,使之不愁吃不愁穿,而孩子依旧孤独。 哪怕只是一个拥抱,都能让彼此知道自己是真实地拥有对方。 「我订明天早上的机票,你跟棠嫣一起送我好吗?」梁叔叔宠溺地抚m0着梁雨禾的头,深情注视。 「好。」我率先回答,毫不犹豫地。 梁叔叔投以我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後他的手机响起,他站起身,往厨房走去,「抱歉,我接个电话。」 梁雨禾望着他父亲离去的背影,眸光些微黯淡下来,彷佛有什麽坚y的在那温和的表情背後慢慢碎裂,诉说着谁的失落与忧愁。 我知道他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真正的心情敞露在外的。 轻咳一声,我唤着目光深远的他:「欸,梁雨禾。」 「嗯?」他转过头来,嘴角轻微上扬。 「明天去机场之後,我们不要直接回来好不好?」 他眨了眨眼,深sE眸子逐渐映出一抹好奇。 「我们去那里。」我单手托着下巴,心情已渗入一丝期待,「好久没去了。」 只见梁雨禾的微笑逐渐加深,神情DaNYAn着几分温柔,声音也温和得彷佛能掐出水,「好啊,就去那里。」 翌日,我和梁雨禾送梁叔叔上飞机後,就回市区搭捷运到某栋大楼的观景台上,隔着一层玻璃,仍能俯瞰底下风景,道路上排成直线行驶的车辆受yAn光照S宛如在流动的光条。和梁雨禾第二次来这里,这样的场景已经存在好多年,犹如光Y从未歇止。 「欸,没想到你也还记得这里耶。」我用手肘撞撞梁雨禾。 他低笑,眼底泛lAn着怜惜,「当然啊,你那时候哭得那麽伤心。」 国一某次期末考,老师说前五名的同学可以拿到一场音乐会的门票当奖品,当下我信心满满,因为自己通常都是班上前五名,热Ai音乐的我,怎麽可能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然而轻敌最後的结果就是我掉到第六名。 音乐会入场券掰掰。 除了伤心我再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我当下的感受。 看着前五名的同学拿着奖品互相讨论要搭捷运还是公车去时,我的心情简直糟到不行,臭着一张大便脸直到放学。 看到梁雨禾在校门口等我时,我马上就哭出来了。 隐忍许久的失落,压抑许久的不甘,在见到熟悉的人之後一并瓦解崩溃。 梁雨禾先是错愕半晌,然後什麽也没问,只是拍拍我的肩,说要带我